这是那天的过程，细节上可能有，不过整应该大差不差。”林雾看着对方的动作徐徐说着，“你这个人谨慎的，之前应该踩过，也确定过环境和附近的监控，有万全把握了才会动手。你那天应该穿着黑的雨衣和雨靴，着罩，除了斧外应该还带着刀……”

凶手这个结局里没有用刀，刀是他据第十五个结局里推测来的——他第十五结局的遇害时间是十二月五号，地为第二厂房，若没有其他蝴蝶翅膀，他觉凶手在这些方面不会有其他变化。

孙小涛本不以为意，在听到‘雨衣’‘雨靴’这次品时一顿，接着继续维持找枸杞的动作：“你非要说我是凶手，那凶呢？”

当时案件发生后，警方对于凶手和凶有三个推测——

1，凶手犯案后一直留在钢厂，凶和作案工也留在厂里。

2，凶手犯案后一直留在钢厂，凶和作案工被他通过货车、运输车等其他途径到了外边。

3，凶手犯案后迅速逃离，凶和作案工是在外面掉的。

当天警方到达现场后迅速控制了各个，并对当天所有人员和工厂环境行了调查。调查结果：钢厂里没有凶，来往的车辆里也没有凶，车辆司机经调查后没有可疑人员。

警方接到报警到控制住所有有半个小时时间，经过一周排查，警方和工厂职工猜测凶手犯案后就直接逃跑了，这也符合普遍的犯案逻辑。

“我那天一直在厂里，还帮着警方控制，也是最早接受过调查的。”这时孙小涛终于找到了一包枸杞——他靠近大门，在警方到达后就接受了调查，也会接受调查最多的人员之一。

“我要是凶手，不可能找不到凶的。”孙小涛继续。

“你应该是通过炼钢炉或者钢渣区，废品区这些地方行，这对你来说简单的。”这些是林雾确定孙小涛是凶手后推测来的——徐湖钢厂占地七千亩，有三万动人员，大家案发当天都集中在堂，钢厂大会堂这些地方，二十年前的钢厂不严格，加上对方熟悉环境，提前规划等原因，这些都为对方犯罪提供了条件。

“照你这么说，谁都有可能是凶手了。”孙小涛挑了挑眉问。

“不是谁都有可能的，受害者手里有一支笔帽。”

这个结局里，秦卫东曾在凶手上拿一支笔帽。警方对这支笔帽行了指纹鉴定，可能之前沾或者在袋里行了大量，这支笔帽上没有第二人的指纹，加上笔帽普通，上面也没有品牌编码等，本无从查起。

他这个结局里曾死磕过笔帽，找不到任何线索，他以为这支笔帽毫无作用，直到昨晚拥有了之前结局里的记忆——他在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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