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是打给郝淑芹的，三秒后，有人接了：“小雾啊，怎么了？”

“郝阿姨，我有一些事想跟你和王叔叔谈谈。”

林雾说的比较正式，他原以为对方会意外震惊，但没有。郝淑芹说，“可以！我们也有一些事想问问你。”

半小时后，三人来到小区附近的咖啡厅，这是一家非常安静优雅的咖啡厅。三人坐在一个没人的角落里，林雾一边，王满山和郝淑芹坐另一边。

“王叔叔郝阿姨，对不起。”林雾看着两人，声音无能为力中又带了某决定。

两人没问为什么对不起，是郝淑芹率先开：“小雾，我和你王叔叔这些年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她说到这里和王满山对视了一，继续问：“二十年前，你说了你妈和慧慧的三个结局，那么在那三个结局里面，我和你王叔叔怎么样了？”

我和你王叔叔怎么样了。

这个问题他们二十年前就想问了，但两人因不想面对一直没问，他们觉现在应该问了。

………

“你这是哪家的包啊，还好吃的！”就在郝淑芹开询问的同时，2004年中心医院，秦卫东咬着包，凑到林雾跟前问。

现在九十七，林雾跟昨天一样，一来就在书桌前开始写作业。秦卫东在床上的小餐桌上吃饭，可能一个人吃的太安静了，直接坐到林雾旁的沙发上。

“我们学校门那家，叫郑记小笼包。”林雾低着题，但声音非常诚恳。

“好吃的，你明天再给我带一笼。”秦卫东。

“行。”

秦卫东吃了半笼包，见林雾在一份化学卷，上面的笔记工工整整的，他又有些好奇了：“你都能看懂？”

“还行。”

“谦虚了，我听其他人说，你在你们学校考第一。”

“听谁说的？”

“罗……”秦卫东刚想说罗良，想到林雾跟对方不对盘，话到嘴边拐了个弯：“啰里啰嗦的，问那么多什么？！”

林雾不开心了，放笔看他：“我哪里啰里啰嗦了？是你在这一直问的。”

“行行行，是我啰里啰嗦，是我问的多了。”

秦卫东见林雾拿起笔继续题，刚才骤起的张才悄悄落。

他又在旁边问了些没营养的废话，比如‘你一天多少张卷’‘这字怎么练的’之类，林雾有的回，有的觉太没营养了就没回，秦卫东倒也没追问。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一会儿，一名护士来敲了敲门。

“怎么了？”秦卫东抬问。

“你晚上还要输一瓶，值班的护士不够，有没有家属？跟我去拿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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