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经常跟着刘志豪？”

“说是跟着他学手艺，刘志豪会娃娃。”

周谨来了神，“小鬼？拿血喂养的那？”

“只是普通的娃娃，听说是东南亚那边的，我还没见过。”

穆昔：“走，去找阿飞。”

在接古曼童以前，刘志豪曾过一段时间娃娃。

这娃娃没什么特别的，不需要婴儿的骨灰，但相和国的娃娃不同，看起来很像真的婴儿，五官又很奇怪。

阿飞家里摆着五个娃娃。

“这东西我卖过好几个了，就和人家说是国外的档娃娃，真的有人买……咳，这手艺可都是国外的，我这不是诈骗。”

五个娃娃，三个女孩两个男孩，都穿小衣服。

它们的嘴较厚，外凸，睛也会凸。

周谨打了个寒颤，问：“这东西摆在这里，晚上真的不会被吓到？”

阿飞说：“不会啊。”

“真不会？！”付叶生小心翼翼拿起其中一个女娃娃，“光是看着它，我就觉得气被没了。”

林书琰和穆昔虽然没说话，但看到娃娃时，都有发麻的觉。

穆昔问：“刘志豪还在靠娃娃赚钱吗？”

“师父早就不了，他好像有更赚钱的方式，他和我说上就要去国外养老，就这几个月了，没想到会意外。”

林书琰问：“他已经赚够了？”

“这我就不清楚了，师父赚多少钱也不会告诉我，不过上个月我们一起喝酒，他喝醉了，得意的，说上就能拿到大钱，不知是不是在。”

“他最近找过你吗？”

“约着一起喝过酒。”

“有没有提过为什么能赚到钱？”

“没有，这赚钱的方法，师父怎么可能告诉我？他能教我娃娃就不错了，”阿飞指着付叶生手中的娃娃说，“这是师父送给我的，说是临别礼，没想到真说再见了。”

付叶生晃了晃手中的娃娃，“是他最近的？”

阿飞，“应该是，师父很久没过了。”

穆昔问：“能拆开吗？”

“拆开？这是师父留给我的念想，这可不行。”

付叶生掏一百块钱。

阿飞：“……当然还是办案比较重要。”

穆昔晃了晃娃娃，三五除二将它解剖。

周谨竖起大拇指，“以后能当法医的学徒了。”

娃娃里什么都没有。

阿飞好奇：“你们在找什么？”

“能让刘志豪赚到大钱的东西。”

“在娃娃里？那你们要的钱可多了，”阿飞说，“师父送去好几个。”

穆昔几人同时看了过来，“还有谁？！”

阿飞：“……都拆？一千块。”

刘志豪一共送去五个东南亚风格的娃娃。

其中三个是拐弯抹角收了钱的，只有阿飞和一个女人是真的收礼。

付叶生快地掏钱付账。

被收钱的三人兴兴娃娃，女人却在犹豫。

穆昔问：“您有什么顾虑？”

女人说：“这毕竟是志豪对我的心意，志豪人都没了，我还把他送给我的东西……”

付叶生又掏一百块。

女人：“不是钱的问题。”

付叶生再拿一百块。

女人：“志豪嘱咐过我要好好保。”

付叶生再……被穆昔拦住。

她问：“刘志豪让你保好？”

女人。

穆昔接着问：“他是什么时候送你的。”

“上周，他说不能给任何人。”

穆昔把刚分去的六百块从三人手里回来还给付叶生，再把娃娃还给他们，然后对女人说：“四百块钱，行就行，不行也得行。你现在答应，能拿到四百块，如果不来，恐怕会招来杀之祸，失踪孩的家属也会来找你。”

女人吓得把娃娃给穆昔，“我，我不要钱，我要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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