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时安想到了什么，转离开。

他走没人的办公室，拿小灵通。

电话很快接通，应时安听着那边传来的熟悉声音，问：“大伯，你边是不是有过一个孩？”

顾萧沉默不语。

不论付叶生问什么，他都选择沉默。

他知，事走到这一步，他能的就是沉默。

他必须住一切压力，他们的计划才能成功。

他们是在为病态的社会寻找路，他们是牺牲自己成全别人，他是孤独的前行者，但他不会永远孤独，将来会有为他而立的坟墓，坟墓前鲜朵朵，都是给他的颂歌。

现在，是他赢得胜利的第一步。

穆昔听了一会儿，把钢笔摔到桌上。

付叶生看向穆昔，莫名其妙的不敢再开提问，好像错事的人其实是他。

最近的穆昔十分恐怖。

穆昔：“你还算是个人？”

付叶生拼命给门的严绍使，严绍立刻关上门。

杭立群正往这边走，见严绍神张，奇怪：“发生什么事了？”

严绍挡住杭立群的去路，“杭所，忙完了？”

“哪里忙得完，领导们很重视新神会的事，最近是别想回家了。”杭立群绕开严绍，想去询问室。

严绍跟一步挡住，“杭所！你再去忙忙，这边给我们！”

安良军奇怪地看着二人，“你们嘛呢？”

杭立群说：“穆昔在审，我想去听听医生的说法，他不让我。”

穆昔在审……

安良军沉默两秒钟，和邹念文一起冲了过去，俩人把杭立群架起来就跑，“杭所，去忙别的！”

杭立群：“……”

风好大。

询问室的门一关，现场除当事人，只剩付叶生。

付叶生悄悄捂住耳朵，面思过。

穆昔说：“你就是个彻彻尾的垃圾，你作为一个医生，居然违规作，在如此简陋的地方剖腹产手术，你是对月季不负责，对生命不负责，你本不是医生，你就是丧心病狂的恶。”

站在胜利路的顾萧惊诧地抬起。

“我很少会遇到你这么垃圾的人，普通人来派所，小打小闹而已，你不一样，我看多了都怕会吐，把妇拉你们的计划里，抢了那么多孩，亏你们还说要建立公平公正的社会，去哪建立，在梦里？”

穆昔的语气是不屑的，目光更是嘲讽。

她好像拿着锤，把每一句话都刻在顾萧的心上。

付叶生已经“不忍直听”。

顾萧忽然疯狂地砸镯，“我是恶？我？我为病人搭了多少钱去，我是恶？！你去盛雅医院问问，我什么时候为过自己，我为的都是病人！”

穆昔问：“你绑架月季，迫给她剖腹产，也是为了她？”

“要步就要有牺牲！你吃的药是怎么来的？直接产来喂给你？你知小白鼠吗，你知有多少试药的人吗？！为了最后的成功，牺牲一两个人，有错吗？！”

穆昔说：“你怎么不牺牲自己？”

“我又不会生孩！”

“不会？也就是说你没本事还要迫别人牺牲？”穆昔，“真有本事，为什么不去变手术，去研究个人工，去模拟的环境，又没本事又怂，你还要成功？还要拯救人类？人类如果被你拯救，估计都不想活了。”

顾萧：“……”

他目瞪呆地看着穆昔。

这是警察吗？这符合程序吗？他是在和土匪对话？！

“我告诉你，”顾萧绪激动，不停地用手比划，手腕被手铐磨破也不在意，“我们的计划已经在行中了，再过十几年，不对，二十几年，只要论文发表，人类就有救了！”

从顾萧的话中，穆昔能推断他们是打算实验，而且实验持续的时间很。

穆昔笑了一，是讽笑，“发表一篇论文就能拯救人类？你生的时候把脑忘在你妈妈肚里了？上次雨你没打伞，用耳朵接的雨？”

付叶生捂住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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