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华酒店附近的居民楼，其中一人家拉着厚重的窗帘。

电视机开着，屏幕闪烁，一个瘦削的男人守在电视前逐渐崩溃，“你爸妈，你爸妈是想害死你？他们疯了？！”

两米之外，柯清怡手脚被绑，躺在地板上。

房间没有任何可供的设备，地板冰凉，却不如柯清怡的心凉。她目不转睛盯着电视，男人没有限制她说话，她却发不任何音节。

电视节目中的人和话语都是冰冷的，但比不过心冷。

良久，柯清怡两行泪，她用脸蹭了地板，妆容已经全了，她中也失去。

男人裹着厚被，哆哆嗦嗦走到柯清怡旁边，“算我求你了，你再给你弟弟打个电话，我看他还想救你，你让他把钱送过来，我就放了你。”

柯清怡心如死灰，“警察已经知了。”

男人一怔，“是啊。”

柯清怡说：“你该杀了我。”

男人：“？”

“你说过报警就撕票。”

男人：“……可以再挽救挽救？”

柯清怡脸贴着地板，面无表：“人得有诚信。”

“哎？！诚信重要还是命重要？你再给弟弟一个机会，我看他准行。”

“不行，你要撕票。”

“再给个机会。”

“撕票。”

男人急得团团转，话都说不利索，片刻后，他呆呆地看了柯清怡几秒钟，反应过来，“不对啊，我是绑匪还是你是绑匪？！”

他作为绑匪的尊严呢？！

据柯季提供的手机号，应时安联系了通信公司调取主信息。

该座机是几年前市里从国外引的换机，当时需要提市里的电话数量，这批国外退休的换机价格相对便宜。

座机主叫范木。

查到信息后，应时安组织人赶到座机登记的地址。

应时安先到对面的楼观察范木家，见范木家都有安装窗帘，又派沈砚着便衣楼。

两分钟后，沈砚走楼房，给应时安打电话，“我认为可以直接闯去。”

“据。”

沈砚沉默片刻，说：“我听见一个男人在磕。”

应时安：“？”

应时安带人闯范木家。

直到警察走到范木面前，范木还在不停地朝柯清怡磕，柯清怡麻木地看着他，警察闯来也没有反应。

应时安和沈砚一起拉开范木。

范木形瘦弱，脸颊凹陷得厉害，他用力推开沈砚，不肯起来，“求你了，你打个电话，求你打个电话！”

穆昔和谢涟最后走来，谢涟茫然地看着范木和柯清怡。

“其实是范木被绑架了？”

穆昔瞥了范木的状态，走到窗边把窗帘打开。

范木和被松绑的柯清怡同时抬起手遮睛。

片刻，柯清怡逐渐适应光线。

窗外的枯树枝近来有冒绿芽的迹象，光灿烂，是少见的大晴天。

柯清怡忽然说：“我给你钱治病。”

范木患有毒症，需要期透析。

他生活在普通家，父母走得早，早些年兄弟妹帮了几年，但看病就是无底。

范木自制了一透析设备，还是每况愈。

治病要钱，对生的渴望让他走向绝路。

“我认识她，看过她演的剧，我快活不成了，我能觉到，那天晚上在酒店附近看到她，我脑里就冒一个想法……搞儿钱，去医院治病。我没想过撕票，我就是吓唬他们，杀人也治不了病，我没想到他们竟然不想救人。”

范木供认不讳。

穆昔是在场唯一的女警察，负责检查柯清怡上是否有伤。

范木就要被带走，柯清怡忽然说：“我刚刚说的是真的。”

范木怔怔地回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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