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昔问：“是可以睡觉的妹妹吗？”

霖：“……”

“就是偶尔活动赶在一起，就见一面嘛，昨天也是赶巧了，我们约好回酒店后见，我到酒店的时候都十一多了，刚好有两个妹妹来找我。”

“柯清怡失踪了，你是最后见到她的人，”应时安回到客厅，“能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付叶生拿蓝大钞。

霖：“……，少说几句没人把你当哑。”

前台严肃：“先生，我们是正规酒店，你是记者？请赶快离开。”

“你丫的说什么？你过来！过来！！让你看看费不费劲，费劲吗！！”

“你们吵架了？”

他尬笑，“这个，我，我俩其实还算合得来，所以就……”

付叶生找到酒店前台，问：“昨天柯清怡是不是来过，正门的吗？”

穆昔问：“你知她发生什么事了吗？”

虽然他也不懂这个词。

“炮友，”穆昔说，“继续说。”

“对，她生气了，就走了。”

“对了！”霖说，“她最近总是疑神疑鬼的，经常神不好，昨天我说了她几句，她就不兴的。”

霖：“……是。”

“不是侣，就是……”

“炮友？什么炮？放鞭炮？”小助理，“他俩不喜放鞭炮。”

“遮遮掩掩，柯清怡的失踪和你有关？她的经纪人已经报警，这样吧，你和我们走一趟。”

霖：“……”

小助理低声说：“每一个都这样说。”

穆昔问：“昨晚你们约会过，是吗？”

“你说了什么？”

小助理话，“他们是普通朋友，只是偶尔睡在一起，我能作证。”

穆昔：“先说你们两个人的关系，还有昨晚的事，我在电视台遇见过你们，当时你俩互相讽刺，原来还有其他关系？”

“什么都没发生！！”霖惊恐抢答，“只是以前有过一小段故事，都是余市人，听说我来了，就来酒店堵我，没想到刚好让柯清怡碰上了，她特别生气，说我同时约好几个，我真的冤枉！”

应时安拦住突然狂躁的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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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霖怔了一，站直，“你说柯清怡失踪？柯清怡？”

“人不人鬼不鬼的，我说的是实话，她平时化妆看不来，卸了妆黑圈特别严重，而且好像比以前白了，晚上看见真的吓人，惨白的脸，换谁都会害怕。”

“侣？”

霖：“……”

他低声对穆昔说：“应付一个都费劲。”

“不只是，”霖莫名其妙的脸红，“她说最近心不好，想和我谈谈。”

“两个？这个人数……”

酒店一楼，付叶生和周谨也没闲着。

“不是我！”霖急，“我只是没想到她会失踪？你们确定是失踪？她以前也闹过小脾气。”

“你们见面是要……”

小助理神恳切，“哥真的冤枉，三个女人，他的也应付不过来啊。”

“昨天刚好拌了几句嘴，”霖没想到穆昔还去过电视台，讪笑，“她看不上我，我就想说几句，不过很快就和好了。”

穆昔说：“说说时间。”

穆昔：“……”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我们其实只是拍戏的时候偶然认识，她去年一直被抢戏，每次都和我唠叨很久，今年运气好了，接了好几戏，有段时间容光焕发的，一直和我说她上就要火了，和小狼队一样火，这怎么可能，都不是一个类型。”

谁让你们来的？故意来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