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山中和了些。

几名警察跟随一个穿灰带补丁棉袄的男人上山，男人沉默寡言，但路过重要位置时会解释几句。

“在这里，我第一次见到。”

又往山中走了一个多小时，男人说：“这里，第二次见到，或许还在。”

这是山上相对平坦的地方。

前方有台，能看到四周的山峰与山谷。

冬季枯树多，山中风冷，警察们裹棉袄、扛着铁锹，在男人指着的地方挖掘。

最上层的泥土已经被寒冷的天气冻结实，付叶生吐槽了几句土层太，收起铁锹后随便敲了敲旁边的土，比他刚刚挖过的地方还要。

付叶生不吭声了，继续专心挖坑。

三十分钟后，一个大的尼龙袋现了。

“发现死者的村民不认识死者，”穆昔对其他几人解释，“他第一次发现尸，很害怕，但当时他不太方便报案，所以选择离开。后来他理好后，又回到发现尸的地方，发现尸被转移。他第一次发现尸是在两个月前，因为尸被转移走，他有意识的在找尸，十天前，他再次发现尸，但仍然没有选择报案。”

穆昔说：“师父，他在上山很有可能打到保护动，但我们答应过这次不追究他们上山的事。”

安良军，“好防护工作，以后不能再犯。”

应时安已经把刑侦队的法医小组调过来，他们会在邬江村验尸。

虽然已经过去整整两个月，但因天气寒冷，尸又被掩埋在地，尸的保存状况比预想中要好。

“没人认识死者，这太奇怪了，”沈砚已经走访过不少村民，得到的答案很统一，“好像是一个人莫名其妙跑到邬江村被杀了。”

安良军问：“有没有可能是附近村的人？”

“离邬江村最近的就是余市，早年邬江村是有小村，但是邬江的铁矿厂生意得红火，其他人都往邬江这边走，几个小村已经没人了。而且第一次发现尸的地方，其实离邬江村很近，不太可能是外村人所为。”

安良军看向应时安，“小应怎么看？”

应时安说：“与龙元亮异常的时间吻合，查龙元亮。”

安良军又看向穆昔。

穆昔举双手赞成，“必须查龙元亮。”

安良军无奈：“我是不太明白，他好好的副校不，为什么要杀人，杀的还是个外村人。”

穆昔睛动了动，她问应时安，“你联系过两个抢劫犯的家属，他们有回应了吗？”

“原本今天午会给我来电话，但一直没有，可能要等到晚上。”应时安知穆昔不会无缘无故提到他们，“难是他们？”

穆昔说：“还是再联系联系吧。”

沈砚不满地看着二人，“有什么话直接说来好了，打什么哑迷？”

穆昔：“你不是想争第一吗？我们直接说，你怎么争？动动脑吧。”

沈砚：“……”

穆昔是要一遍又一遍地打他的脸。

沈砚很无奈，上学时他的确是最优秀的，而且没调回余市之前，领导也十分欣赏他，怎么回到余市就……

错的不是他，是这个世界。

穆昔总结：“无论如何，我们现在必须监视龙元亮，已经闹人命，不需要再有任何隐藏，我们可以直接和他们碰了。”

龙元亮早就发现学校附近有警察在。

期间他尝试给于旭打电话，但于旭的态度不冷不，说是在和老肖他们谈话。

这让龙元亮更加不安，他不知他们几个是不是要舍弃他。

平时相，龙元亮绝对是中心地位，但大难临各自飞，那几个可不是多有义气的人，一旦被警察拿住把柄，他们会立刻把他供来。

龙元亮站在窗，看着走来走去的警察。

他们看似在调查老师罚一事，但龙元亮知，他们每一双睛都在盯着他，他们是奔着他来的。

其他事还好说，唯独那几件事……

龙元亮转去收拾行李。

他的行李不多，最重要的是要带着钱，带现金最稳妥。

龙元亮准备了一书包的现金。

准备完毕，龙元亮走到办公桌前拿起话筒，片刻后说：“你必须帮我。”

“这几年，你拿的钱可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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