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有警察的气质。

穆昔笑眯眯：“我是棋山派所的。”

这次茅亦让他来之前，没说清楚是什么事，他也没多想，抱怨几句就过来了。

茅亦：“你有病？知一个黄岩分局就？”

茅亦不耐烦：“都和你说了，赶回家玩泥去，就你还想举报？”

茅亦和他都是邬江本地人，小地方的人讲究人，于旭自然要帮夫的忙。

于旭问：“你是谁？”

本开打圆场的龙元亮没再开，他冷静地看着应时安。

于旭怔怔地看着警官证，冷汗直，手脚发麻，竟不敢伸手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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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旭没多想。

乔明：“……你真是警察？”

警官证不会作假。

他看看应时安，又看看穆昔，没从他们上看警察的气质来。

照片上的人与前的人一致。

穆昔看向应时安，求助：“我应该怎么说？”

应时安问：“我有资格举报吗？”

穆昔：“我们啊，来这里度假，没想到会遇到于所。于所，我也是派所民警，我不记得抓人的时候要先动手打人啊？”

嚣张的茅亦错愕地看向于旭，嘴张了好几，都没能发声音。

于旭挤僵的笑容，“这位是……刑侦队的同事？”

应时安说：“黄岩分局刑侦队应时安。”

“派所的怎么和刑侦队的……”于旭的目光在应时安和穆昔上来回移动。

于旭蹙眉。

茅亦：“他是什么人，我们抓袭击副校的歹徒，你们不由分说冲来就动手，说破天你们也是袭警。你们从市里来的了不起？我要告你们，我……”

应时安拿警官证，“于所，需要检查吗？”

比起看起来还年轻的穆昔，于旭更忌惮应时安。

夜寂静，教学楼空旷，这一掌格外响亮。

于旭翻开警官证，上面有应时安的名字和照片，“应时安，应时安？难你是那位……”

穆昔主动牵起于旭的手，把应时安的警官证放他手里，“于所，我就是帮忙递个证件，不是想吃你豆腐，你的脸也不行哈。”

穆昔看向乔明，“没动手吗？”

至于开不开灯的……茅亦不让开，说要给对方一个教训。

“我们是正规程办事，开不开灯都和你没关系，起诉？笑话，你起诉我什么？”

应时安曾作为代表在开会的大礼堂中讲话，与应时安坐在一排的，都是于旭这辈都接不到的人。

但也认为她的话很可笑。

于旭：“？，谁？”

于旭：“……”

应时安：“邬江派所往上算，是归黄岩分局辖的，你可以说举报他。”

于旭忽然抬手甩了茅亦一掌。

打算英勇就义的乔明也怔住了。

于旭走到应时安面前，双手将警官证给他，“应队过来，是为了什么案？今天的事就是误会，我们接到报案，有人袭击了龙校，所以过来埋伏，没想到遇到你们。”

于旭尴尬：“误会误会，我们没动手。”

于旭用力在上了手，看一证件，再看一应时安。

穆昔说：“于所还没说办案为什么不开灯呢。”

乔明：“……”

于旭：“……”

还没毕业就小有名气的应时安，于旭去余市开会时听人提起过。

穆昔说：“如假包换。”

穆昔重申，“我要去举报你。”

应时安一看便不是学生，而且从始至终一言不发格外冷静，普通人难以有此定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