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昔乖巧状，“老师好，我今年读一。”

童左：“……”

一？

穆昔说：“我虽然比童左小一岁，但我已经懂事了，童左打工很努力的，将来我考不中中，会和他一起努力打工。”

童左：“……”

虽然小一岁……

童左悟了。

警察的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学会臭不要脸。

茅亦显然有所怀疑，但又没有怀疑的理由。

他审视穆昔两分钟，收回不屑的目光，对办公室说：“校，童左来了。”

办公室传来校的声音，“快来快来。”

龙元亮主动走来迎接童左，“童左怎么过来了，前段时间还闹着要休学去打工，终于想明白了？”

茅亦笑容中带着讽刺，“找了个女朋友，看着嘛……呵呵。”

看着没什么钱。

带的东西都是在邬江买的，穿的是普普通通的运动和棉袄，虽然看着好看，但似乎不是什么值钱的货，尤其是不小心来的袖，上面竟然还有卡通图案，他上小学的闺女都不愿意穿带卡通图案的衣服了。

说是城里人，但看着其实没什么钱。

茅亦不想和穷鬼多说话，他转了办公室。

龙元亮走过来，：“怎么想起来看我了？”

龙元亮的容貌极为普通，五官既不突也不算难看，组合在一起就是普通的大众脸。但他总是笑着的，无形之中又会增加亲切。

看到童左和穆昔，龙元亮没有任何架。

童左关切：“听我说您受伤了，特意过来看看您，您还好吗？”

龙元亮的上缠着绷带，隐约能看到血迹。

“没什么大问题，”龙元亮说，“我太不小心了。”

穆昔问：“说您是被人袭击了？”

“传的这么离谱？”龙元亮很惊讶，“我是因为走廊的灯坏了，脚踩空摔了一跤，怎么变成被袭击了？”

穆昔不动声地看着龙元亮的伤。

他伤在脑后，正上方偏右侧。

童左立刻说：“哪里的灯坏了，我帮您去修修。”

龙元亮指着说：“就这盏灯，别在外面站着，来坐。”

龙元亮虽然是副校，邬江不是有钱的地方，他的住很简陋。

房间有十几平米，去就是单人床和书桌，左侧是饭的地方，有一排柜，柜上放着锅碗瓢盆，很有生活气息。

穆昔自我介绍：“龙校，我是穆昔，童左的女朋友，他听说您受伤，特别担心您，我就陪他过来看看您。”

“听说了，你们人来可以，东西我不能要，这些都得拿回去。童左，你爷爷把你拉扯大不容易，不许浪费钱，”龙元亮教育完童左，看着穆昔笑，“这小，不好好学习，女朋友倒是快，才去余市多久，女朋友都领回来了。不过我十九岁时就结婚了，婚后就要了孩，童左已经17，不小了。”

穆昔害羞：“我妈说我还小，不考虑那么远的事呢。”

童左的表十分嫌弃。

茅亦自己坐到椅上，说：“刚刚还见童左在乔主任的办公室，说是想和主任谈谈，继续回来上学。”

“是吗？”龙元亮惊讶，“终于想通了？也好，继续上学是好事，如果能考上大学就更好了，这么多年我也就带过一个大学生。”

穆昔故作担忧，“乔主任好说话吗？我妈妈还是希望我俩能继续上学的，就怕童左回不来了。”

“小乔人不错，平时是个闷葫芦，但有关学生的事可不糊，从不推辞，我把话放在这里，只要童左愿意，他随时都能回来上课。”

童左是最不上学读书的，可猛然听到龙元亮的话，心里竟有些期待。

可惜他已经了错事……

他们今天是来打探消息，有些话穆昔不好问，她看向童左。

童左：“？”

穆昔朝他眨睛。

童左：“……你睛沙了？”

穆昔：“……”

她嘴角动，趁龙元亮和茅亦不注意，了一个抹脖的动作，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的。

童左恍然大悟，低声：“给我。”

他看向龙元亮，充沛真挚，“龙校，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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