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说：“穆昔先不提，就说别人钱这件事，林书琰不来。”

穆昔：“是啊，老林他……凭什么不提我？！我哪过别人的钱？？”

沈砚躲开穆昔挥来的拳，笑眯眯：“听他说听他说。”

“那可能是他们看错了？我刚刚去附近的商店买了两瓶汽，”付叶生举起两瓶橙味的北冰洋，“只有两瓶，不能给你们分。”

穆昔严肃：“现在是说这事的时候？这重要吗？”

她把杯推到付叶生面前，“直接倒去，不用分。”

付叶生死死抱着两瓶饮料，说：“商店老板和我诉苦，说这个月已经给了很多钱了，让我别再赊账。”

事的质有儿严重，穆昔几人收起笑容。

“有人收保护费？有警察去赊账？”

付叶生：“我听着也是这个意思，这附近就是咱派所，我肯定不能让咱名声被毁啊，就问他是怎么回事，他说前天有一男一女两个警察过去，拿了一条烟走，一条中华！没给钱，女的说姓穆，男的姓林，都穿警服。”

“开玩笑！”穆昔怒，“我会这事？！”

林书琰：“肯定不是我们，你应该相信我们。”

“对啊！”穆昔十分愤怒，“我坏事会穿警服？我傻吗？！”

林书琰：“……”

他拿笔记本记录——论一件事的重是什么。

应时安：“不拿走中华的是不是你们，有警察找商要东西，一旦传去，舆论控制不住。”

这件事得解决。

穆昔起去给已经班的唐英武打电话请示。

林书琰准备去商店见老板，小灵通却在这时响了起来。他拿起小灵通去一旁接电话。

穆昔很快放话筒走过来，“所让我们去看看况，再去问问附近的其他商。”

沈砚主动说：“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太多人，”穆昔说，“所里也得留人，你想当苦力，就留在派所好了，我和应时安去。”

沈砚：“……，为什么是他？就因为你们结婚了？”

“当然不是，工作怎么能代私人？”穆昔说，“我当然是为工作考虑。”

沈砚：“他比我更适合走访？”

穆昔严肃：“他得比你好看。”

“哦，好吧，那我……这和工作有什么关系？！”

“看着好看的人工作，心就会好，心好了，动力也足，事半功倍啊。”穆昔真诚，“我全是为了工作，完全没有私心。”

沈砚恨得牙。

早晚有一天，他要立大功压穆昔一！！

应时安起走到穆昔旁边，“先去哪边？”

穆昔说：“都好啊。”

“你可别兴的太早，”沈砚的醋坛被推倒，洒了满满一地醋，“今天我在杂志上看到了师父早期的采访。”

穆昔不在意：“采访而已，有能力的人都会被采访。”

沈砚说：“采访里问师父的理想型是哪一。”

应时安蹙眉，拉着穆昔的手腕说：“先去找商。”

穆昔微笑着把他的手推开，看向沈砚，“是哪一？”

“文静。”

“就这样？”

“听话。”

“还有吗？”

“温柔。”

“哦。”

“孝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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