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昔瞟向林书琰。

林书琰拿笔记本奋笔疾书——如何分辨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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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罗静有一个女儿？”

穆昔说：“你详细说说过程。”

卷案中，才特意过来一趟。”

“因为发烧去世？！”

“没破裂？”

他的话有问题吗？

前夫，“我和静的一直很好，如果不是那件事……唉，我不想和静离婚。”

穆昔对婆婆说：“请您先回避。”

前夫：“发烧吧。”

穆昔说的句句都是实话，他自己也清楚，他不想听到她们争吵，总会特意躲开。

“有的，生病去世了。”

穆昔问：“现在能好好说了吗？”

她搬来椅坐到前夫对面，跷起二郎，“你不想和罗静离婚，是你妈你的？”

前夫最开始还想和穆昔争辩几句，但上就不吭声了。

前夫吞吞吐吐。

“这……”

“……没及时送到医院去，”前夫说，“后来就火化了，的。”

林书琰：“……”

事似乎没那么简单。

“你妈又拿你的证件，和你现在的妻登记结婚？”

穆昔输了一通，前夫一句话都不敢说。

等等，他为什么要分辨渣男？

前夫：“……”

“我当时不愿意离婚！我还喜她！”前夫急切地想表明真心，“警察同志，不是我想离婚的，是我妈非让我离。”

穆昔继续问：“女儿是生的什么病？”

穆昔板起脸，“事都是你自己的，多大岁数的人了，还都推给当妈的？”

林书琰将婆婆送到房间又折回，“离婚时你还喜她？”

林书琰：“？”

婆婆被林书琰请走。

“我……”

前夫声泪俱，不断地抹泪，看起来痛不生。

面对妈宝男，穆昔滔滔不绝，“张闭都是你妈妈，没你妈妈你活不了？你没嘴不会说话？没手不会事？你妈骂罗静的时候，你替她说过一句话吗？刚刚你妈妈是如何说罗静的，你听不到？”

“女儿去世后，静一直走不来，越来越疯癫，偶尔还会去街上抢孩，我实在……我就离婚了。”

前夫看到摆脱黑暗的光芒。

对哦。

穆昔：“你说你喜罗静，把她一个人扔不担心吗？”

“我回避？这是我家，我有什么好回避的？罗静她自己疯了，我们有什么办法？都是普通人，我们也要过日！别说的像是我们忘恩负义，当初罗静嫁到我们家，我们可没亏待过她，我们……”

穆昔场。

“你妈还替你去和现在的妻睡觉，你的儿是你妈和你妻的孩？”

“啊？”

林书琰在笔记本上记一笔——只说不的就是渣男。

穆昔：“现在我们能好好谈谈了？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

林书琰经手太多丈夫轨、嫖娼的案，见他如此有些动容，安：“别太难过，可以尽量补偿。”

“……”

穆昔问：“你的意思是，你妈拿着你的证件，去民政局和罗静办理的离婚手续？”

“罗静神状况不稳定，和女儿有关吗？”

罗静与他抱怨母亲时，他唯一的想法就是不想掺和到争吵中，随便敷衍罗静几句，事就过去了。

前夫说：“我们是自由恋的，静真的是个非常好的女孩，离开她是我最后悔的决定。”

“我们是因为静神不正常才离婚，”前夫终于能独立说几句话，“静的病好了吗？我很担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