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杀人，你凭什么抓我？”

余市过年，晚饭八菜一汤，菜的数量必须是双数，一般都会有一条鱼。吃过晚饭一边看晚包饺，晚上十一再放鞭炮煮饺吃。

“他们都是光，凭什么我？”周萍的语气很冲，“你关心我的婚姻状况，你想和我结婚？”

“随便聊聊。”

周萍朝穆昔翻白，“鱼，昨天晚上家里就没鱼，过年餐桌上能少了鱼？准备今晚炖鱼吃。”

周萍不满：“不乐意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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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店里。”

穆昔偷偷看向应时安。

“如果在，能不？”

面对周萍的攻击，应时安说：“完全不想。”

“没提前准备？不应该吧。”

周萍的话越说越难听。

其他不提，周萍对工作的抱怨十分真实，的悲惨一生。

周萍呛：“奇怪有用吗？我认为奇怪，鱼就能回来了？我不去买鱼，就坐在家里奇怪？坐等鱼砸在我上？”

“……，有关系吗？”

这话穆昔还真没法反驳。

“现在不结婚的人比较少，家里人不你？”

“我能放什么假？”周萍凶，“他恨不得把所有活儿都扔给我，昨晚让我回家过年已经不错了！过个年只让我休息两天，大年初三就要营业，营业我就得去上班！”

“昨夜我们门找雨竹，你知吗？”

应时安：“家里莫名其妙丢了一条鱼，不认为奇怪？”

婚？”

“就是说，你昨天一直一个人在店里，对吗？”

穆昔发现了适合周萍的职业——律师。

“今天菜市场开门了？”

“不在冰柜里？”

“没放假？”

“知，周延去找了。”

“你问。”

周萍的烟刚好燃完，烟灰落在手指上，她不耐烦地甩开，脸上满是不服气，但嘴上服了。

“我们来是要确定几件事，第一件事你已经回答了，你昨天没有不在场证明，并且你不知冰柜里的鱼去哪了。”

“他都是大小伙了，我有什么不放心的？！”周萍骂，“他们老姚家不把人看好了，让我们去找人？亏他能想的来！依我看，她死的好，让他们家人记！”

“合警方是每个公民的义务，周萍，你可以选择主动合或者被动合。”

“咳，”穆昔拽拽应时安的衣袖，对周萍，“别误会，应队没有其他意思，只是随便聊聊。你昨天一整天在哪里？”

周萍反问：“老板还跟你一起上班？他是负责享受的，我是负责赚钱让他享受的！”

周萍说：“不知去哪了，没找到。”

周萍冷哼，不愿回答如此愚蠢的问题。

周萍：“……”

“打倒资本打倒资本，我现在怎么又被资本困住了？！”

“有人能证明你一直在工作吗？”

穆昔铺垫好，引正题，“今天早上我们过来时，你不在家，你去什么了。”

穆昔说：“鱼会不会砸在你上，我不太清楚，你如果不想在家里谈，可以和我们回局里先待24个小时。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大年初一警察局，往后一年都……”

“买什么啊，这么重要。”

“买菜。”

“为什么没一起去，你放心周延一个人门吗？”

“没有！”周萍不悦，“我今天都没上班，他们能开门？我就是去碰碰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