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有弧度，很平整，但弧度不大。

凶很特别，知凶是什么，或许对破案有利，只是现在法医和穆昔都对凶一无所知。

应时安见穆昔一直拿着尸检报告发呆，走到她边，“在想什么？”

“有熟悉的味，”穆昔喃喃，“验尸的时候我闻到了，很轻，只有我闻到了，我以为是错觉……好像不是。”

穆昔和应时安回到解剖台前，雨竹的尸已经合完好，法医将她的睛闭上，现在正孤零零地躺在台上。

穆昔走到雨竹边，先看了她的脸颊，心中叹气，才趴在她附近细嗅。

应时安的嗅觉不如穆昔灵，他什么都没闻到。

穆昔说：“是有一味，不是皂角也不是洗发的味。”

一同前来的还有徐泾和谢涟。

徐泾是对穆昔不信任，“还能有什么味，我看是你对气味不，分辨不来。”

他走到尸旁闻了一会儿，定：“只有血的味。”

穆昔无语，“徐副队，都了这么多血了，还能没味？”

用得着他说？

徐泾：“那你说说看，是什么味？不要故玄虚。”

穆昔脸不佳，“徐副队，平时你针对我，我可以科打诨过去，不与你计较。但现在了命案，受害人还是一个六岁的小姑娘，我希望你一切以案为重，不要因为针对我耽误破案。”

徐泾：“？”

徐泾问谢涟，“你听到她说什么了吗？”

谢涟以为徐泾是生气了，劝：“徐副队，别说现在应队还在，就算应队不在，咱们也不是她的对手，算了吧。”

徐泾嘴颤抖，绪激动，“她是不是太过分了？！”

谢涟：“她说的也有理，现在破案更要，咱们得一条心，咱们……”

徐泾生气地打断谢涟，声音甚至有哭腔，“她说平时不与我计较？”

不计较？不计较？！她那是不计较的状态？？

如果计较了，他现在是不是已经没命了？！

徐泾天天被穆昔气得呕血，却得到了一句不！计！较！

徐泾扶着谢涟的手臂，摇摇坠，气得他悲秋怀。

谢涟：“……”

就穆昔平时折腾人的程度来看，她对徐副队确实很客气，都只是在上气气徐副队而已。

穆昔看向谢涟，“你怎么说？”

谢涟立刻推开徐泾，“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徐泾：“？！”

谢涟殷勤地说：“我不是跟你说过嘛，咱们女孩一起玩，没他们什么事……勉带着应队。”

谢涟走过来时，穆昔闻到饭菜的香气。

“你吃了什么？”

“吃？没吃啥啊，”谢涟说，“早上我妈用剩的鲤鱼炖的鱼汤，有味？”

穆昔一怔，忽然抓住应时安，“是鱼的腥气！”

“鱼？”应时安迅速想到一个人，“今天去周建家时，周延说家里丢了一条鱼，周萍去买鱼了。”

穆昔：“可能就是鱼！”

谢涟左看看右看看，没听明白，穆昔和应时安也不解释。他委屈：“咱俩可是好闺，你能不能说明白些？”

“可能是凶！”穆昔说，“凶或许就是鱼！”

谢涟：“……让雨竹吃鱼撑死？”

室骤然安静。

徐泾忍无可忍，“二百五！她的意思是冻鱼！”

谢涟：“！，对噢！”

冻的鱼就是钝，可以作为凶。

鱼可能有冰碴，殴打时会残留在发，但冰碴化就看不什么了。

凶手运气不错，雨竹的发没找到鱼的碎或是鱼鳍碎片，否则一定会被认。

“你们刚刚说的周建又是谁？”

穆昔：“路上再解释，现在必须去周家一趟，周萍或许不是去买鱼！”

对周家的调查重新展开。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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