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

“多久返回的。”

“五分钟……你问这嘛？”老板说，“你是哪来的丫？问得太多了吧。”

穆昔说：“派所里来的。”

“你是罪犯？！”

穆昔压低声音，低声笑：“所以你最好乖乖回答。”

她的笑容不需要渲染太多，已经足够邪恶。

老板汗冷竖。

穆昔虽然看着年轻好惹，但她后还有林书琰，老板对男人总是要多几分忌惮。

女客人吓得离开商店，老板也悄悄往后站，“五分钟之后回来，又买了四个。你到底想嘛？”

最开始买一个，以为够用。

五分钟后发现一个不够用，于是直接买四个。

打火机的用途无非是就是烟或者火，什么火什么烟这么难，五分钟消灭一个打火机，还要再用四个新打火机去？

可疑。

穆昔问：“你还记得她的相吗？”

“……”

老板不想回答，但想到穆昔和林书琰不是好人，嘴比脑还快，“瘦瘦的女人，看着三十多岁，上倒是没有烟味。脸嘛，我记得是单，脸颊不太对称，有一边稍微凸来一些，得一般。”

穆昔找到从应时安那边要来的照片，“是她吗？”

“还真是她！！你认识？！”

穆昔笑笑，“谢谢，后续我会再来找你。”

穆昔向商店外走去。

老板一听说穆昔还要再来，更急了，“前面那个女犯人，我不是已经合你们了吗？你……你得会派所好好待着啊！你可别再来了！”

林书琰走到老板面前，亮警官证，“我们是派所的警察，在查前几天的爆炸案，后续可能会需要你的证词，如果有需要，我们再来请你，麻烦合。”

老板：“……”

派所的……警察啊。

老板笑，“呵呵，我知，我没害怕。哈，真没害怕，我都多大的人了，一儿害怕的意思都没有。我刚才可不是害怕啊！”

林书琰猜到穆昔给老板看的照片是谁，应时安总共就准备了几张照片。

但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她会走这一步。

一个牺牲自己的老好人，为什么要害张津？她该恨的人不应该是张津。

穆昔又回到现场。

她在每个房间都转了一遍，先站在窗外看楼，接着又观察窗。

林书琰没有打扰。

十分钟后，穆昔楼，走到楼后一个隐蔽的位置。

此左边是房的围墙，后面是拐角，右边是棵壮的树。这里是几栋居民楼的最后一栋，位置十分隐蔽，就算是白天，经过的人也很少。

穆昔确认过张津家的窗后，从隐蔽的位置走到窗正对的楼，在杂草里仔细翻找。

林书琰问：“你描述特征，我帮你。”

穆昔说：“是打火机的碎片。”

“难……”

穆昔笑笑，“红透明碎片或者绿透明碎片都有可能，其他分应该已经被她收起来了。如果真的找到，想害张津的人就是她，跑不了了。”

文雅与人发生纠纷的地方就在她的雇主家。

除日常工作，文雅还给一有钱人家当小时工，每天都要两个小时过来。文雅勤快，活利索，很讨雇主的喜，雇主一直护着文雅，“文雅不欠你的，这里是我家，你快走！”

年轻男人闻言，竟直接躺到地上，吐掉嘴里嚼的槟榔，说：“这是你家？这明明是路！我躺在路上，关你什么事？！”

文雅小时工的地方都是独栋别墅，雇主是生意的，九十年代初就海经商，生意越越大。

现在年轻男人就躺在雇主家门的路上，他嚷嚷的声音大，已经有邻居门看闹。

文雅轻声泣，“文莒，我答应给你的钱，不会忘了，你就不能再等等吗？你怎么不去找小妹？”

文莒是文雅的亲弟弟。

雇主：“你还给他钱？他就是无赖！你越惯着，他越来劲。”

文雅说：“他毕竟是我弟弟，我不给他钱，他就要回家闹，爸妈年纪大了，不好，经不起闹。”

“你啊，就是心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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