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你们三个就相依为命？”

穆昔：“……，我说的真的是我亲爸。”

从薛明远的讲述来看，这似乎是个恋脑和懦夫之间的故事。

薛明远低声：“还不是因为那几幅画，说什么我都不会去画画。”

穆昔威胁：“你不想你无缘无故被害成这样吧？合合。”

“所以我说项雪莲是我，项雪松是我哥哥，是真心的，他们就是我的家人。”

薛明远神黯然，“爸死在农场了。”

人的闲话。

他从小就知他是被亲生父母扔来的，他对他们是有恨的。

薛明远：“我不承认，但是我知她心里一直有他，两人重逢后，被他三言两语就劝好了。张津就是个伪君，我真看不起他。”

穆昔：“如果你说的是真话，那他就真是我……”

是项安告诉他，对于不需要在意的人，不必放在心上。

薛明远：“……”

穆昔收好钱，拍了拍鼓鼓的袋，收起不正经的笑容，她问：“你们三个是跟项安一起大的？他是什么时候离开农场的？”

“是带我们回来的，我爸恢复名誉以后，我们就想办法回来了。”

他喜西方文艺复兴以来的画作，他将其称之为艺术，家中有仿品。不知是谁举报他家里藏着“脏”东西，他们搜到几副的临摹画，其中一张是项安画的米开朗基罗的《大卫》。项安喜小资调，家里还有咖啡机，是从国外运回来的，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外国货。

这会儿穆昔的表却正经了，她笑着问：“你想好了，确定这样说？”

应时安把她的脸推走，“假的。”

那个年代的事好像很难说清楚。

穆昔笑容满面。

薛明远眉了两，面不改：“我说的都是实话。”

后来亲生父母又去要人，他们看中薛明远能分到的粮，也惦记着他是男孩。

应时安问：“你对他是什么态度？”

“是他缠着，”提到张津，薛明远轻蔑，“当初怕被我们连累，和我们保持距离，我给他写了十几封信他都没有回应。后来他也去乡了，去的还是我们在的村，好像是去当什么领导，反正过得好的。我爸病重时，又去求他帮忙，他仍然没理。现在却和说心里一直有她，懦夫。”

应时安说：“钱拿走，钱包给我。”

最开始只是对项安行批评教育，不知从哪一步开始，越来越严重。

薛明远脸不太自然，“我说的都是真的。”

薛明远烈反对。

“你别疯，”薛明远投降了，“我说。”

穆昔：“你家里的况我们了解了，谈谈项雪莲和张津？他们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在一起？”

穆昔依依不舍地看着钱包。

薛明远蹙着眉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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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安是大学教授，是画家。

“他为什么被放到农场？”

穆昔看向应时安。

后来薛家人也放弃了，唯独不同意薛明远姓项，他们还要把薛家“传承”去。项安不想计较这些，薛明远也不想再和他们有牵扯，趁着年纪小，改了名字。

项安说他是好孩，没留他，是薛家人没福分。

薛明远沉默。

应时安把穆昔拽到自己边，捂住她的嘴，“她的意思是，你在撒谎。”

穆昔：“你还说把她当成亲，亲躺在病床上，到现在都没苏醒，你不想搞清楚真相？我对我亲爸就不会……”

“是被批斗？”

“病死的，说不上来是什么病，农场太偏僻，村里只有赤脚大夫，不是什么病，都给儿药拉倒。他病得很急，我们帮他放在平板车上，想带他去最近的县城，但是路上就……”

真是警察吗？太气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