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昔这个人，从到尾都和普通人不一样，不是她有多优秀，就是单纯的脑回路不一样！

又过了半个小时，离开村的人只回来了两个。

就是这两个，站在村大声喊了几句，更多的人离开家跟着他走了，走的时候还推着独车，几乎都是男人。

穆昔将包装袋都收好，朝红鸣玉发信号，“走！”

红鸣玉撇着嘴跟上去。

他们的时间不多，被察觉后肯定会发生冲突，要尽快把人送走，避免人被扣。

应时安几人也从山上往走，几人向村中心靠拢。

有七八个女人站在家门聊天，村里忽然来了陌生人，都好奇地看过来。

武樟村，人人都认得彼此，从不会来外人。

穆昔冲着她们喊：“好像要搬很多大米和油，真累啊。”

女人们对穆昔的疑虑瞬间消减，七嘴八议论：“突然就说要发米发面，还只给张耀村的，真偏心。”

“就是不想多钱，咱们可不能让他们占便宜，凭啥他们村有我们没有？都搬回来！”

“我看我们也该过去帮忙。”

穆昔趁机带着红鸣玉溜走。

武樟村的地图是穆昔手绘的，现在人手一张。

他们每个人负责不同的区域，穆昔找到一家刘庆指认有被拐卖妇女的人家，朝里喊她的名字。

方才走的大多是男人，离开的女人不多。

很快有村妇打扮的女人走来，女人佝偻着背，脚也不利索，着巾。看到陌生人，女人的神变得拘谨，“他们不在。”

穆昔能想到一个年轻的女人为何会瘸。

她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温柔起来，“你好，我是来找你的。”

刘庆刚到家没多久，就听到外面的人在吆喝着去张耀村，说是那边在发东西，有米有面，一家能领两袋大米两袋面，还有两桶油。都是大包装的，一个人扛不回来，就找能苦力的都去。

武樟村人比较传统，默认力气的活儿都是男人的，但也有女人过去。

刘庆的母亲也屋招呼刘庆去领米面。

刘庆刚到家放包，坐车累得很，现在只想躺睡觉。

看见母亲时，刘庆脑中莫名其妙响起穆昔骂他的那些话。

他不孝顺？他怎么会不孝顺，他赚了钱第一时间往家里邮，凭什么说他不孝顺？

刘庆看着母亲愣神。

她促，“还傻愣着什么？快儿去，一会儿东西都没了。”

刘庆问：“妈，你叫啥？”

家里的人都叫她。

村里人的名字都土，刘庆算是比较时髦的了，像大、二狗这名字很常见，也很符合武樟村的风格。

但这不是她的真名，是刘家人她叫，其他人便也跟着叫。

刘庆发现他不知他亲妈的真名。

闻言怔了怔，笑：“提名字啥？”

她不想说。

刘庆持：“我就是想听听，看看好听不。”

沉默片刻，说：“石韫玉而山辉，怀珠而川媚，我叫徐韫玉。”

穆昔已经找到两个人。

两人上都有旧伤，年纪不大，得知穆昔是警察，定的要跟她一起离开。在村后，周所准备了一辆车，穆昔先把她们送到车上，又折回村。

车是绕远路开上来的，山上没有路，他们只能尽量挑平坦的地方走，车时周所看着伤痕累累的车，心都在滴血。

他们所想换一辆新车可困难……

刘庆的名单里，还有三个人没找到。

穆昔几人的行为已经引起村中其他人的注意，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拄着拐杖看了他们半天，心生怀疑。

穆昔当作没看到，继续找人。

他们找到的人中，有被关在小黑屋的，也有被锁在地窖的，这些都是年轻的姑娘。年纪稍微大些的，都是自由的，在村里人看来，她们已经被同化，现在就是武樟村人，不会跑了。

穆昔不知谁更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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