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一怔，“爸爸说我不漂亮？！”

小女孩，“妈妈，我觉得妈妈好看，阿姨不好看。”

林书琰：“？”

老板娘：“……还有阿姨？！天杀的，老娘跟他没完，老娘跟他同归于尽！！”

穆昔忙捂住小女孩的睛。

跟踪白影还吃到了瓜，意外收获。

这换老板娘坐在地上大哭了，就在小女孩刚才哭的位置。穆昔安了几句，又帮她想办法，如何握住财产、如何离婚、如何抚养孩、该在哪里买房通通说了一遍，老板娘的反应只有哭。

穆昔讲得燥，实在讲不动，小女孩反倒傻笑起来。

穆昔无奈：“云云，你刚才为什么哭？”

云云已经很信任穆昔，她认真说：“有鬼。”

穆昔：“？”

“我看到了，有鬼，好可怕，我和妈妈说，妈妈不信。”

都说小孩儿能看到大人看不到的东西，穆昔是不太相信的。

“云云，你真的看到鬼了？是什么鬼，在哪里看到的？”

云云说：“在空中，是吊死鬼，被绳吊着，就在我家窗外的空中，它会飞。”

穆昔安：“云云别怕，世界上没有鬼的，等你将来上学就明白了，我们要相信科学，好吗？”

负责监视白影的林书琰冷不丁开问：“过年还拜财神吗？”

“拜！！初五都去我家！！”

哭累的老板娘举起手，“财神得天天供着，最好直接在家里供，你看，我就在店里供了一个，吃的果比我吃的都新鲜。”

林书琰：“……”

看来比起被劈的愤怒，拜财神更重要。

穆昔说：“看吧，咱们就得搞钱，男人没用，咱得把财政大权握住。”

“对！我天天伺候他，生了个这么漂亮的女儿，他还去外面搞，男人有什么用？！”

男人·林书琰默默走到门缩起来，以免被火星溅到。

穆昔和老板娘痛痛快快地骂男人。

云云在一旁很无聊，行挤两人中间，“阿姨，我看到的真是鬼。”

穆昔说：“。”

云云：“阿姨，我看到的不是，是鬼。”

穆昔：“……”

老板娘骂了一通，心好了不少，她把云云搂在怀里，说：“这几天晚上就是被她闹的，她天天半夜哭，我刚睡着就被她吵醒，我问她为什么哭，她说外面有个叔叔，我吓坏了，赶把我老公揍醒，一起去看，结果外面什么都没有。”

穆昔好奇：“云云是不是看到晾衣服的影，看错了？”

“房间里没台，衣服都晾在另一个房间，她第一次哭的晚上，那个臭男人去喝酒回来晚，回来之后开窗了，而且没拉窗帘。她说看到吊死鬼，还会飞，这怎么可能？应该是睡觉睡懵了。”

吊死鬼，会飞。

飞，不可能，但吊死鬼……

穆昔问：“你还记得是哪一天吗？”

老板娘说：“你等等啊，那天他去喝酒，我记在本上了，我去看看。”

林书琰看过来，“为什么要记在本上。”

“攒到一起，好骂一顿气，一喝酒就耍酒疯！喝不了还喝！”

林书琰：“……”

他短时间可能不会考虑结婚的事。

老板娘很快查到，她丈夫上次喝酒的日期，就是穆昔和安良军值班警的日。

音像店的位置离白影的小区很近。

穆昔问：“你们家在哪儿？”

老板娘说：“就是旁边的小区。”

穆昔觉到自己心加速。

她接过笔纸，将小区的楼标注好，“你家住在哪一栋楼？”

老板娘警觉起来，“妹妹，你问这么多嘛？而且你和你男朋友是不是待得太久了？”

穆昔亮警官证，“我们是同事，在办案。”

老板娘一把抱起云云，“云云快看，活的警察！”

林书琰：“……”

老板娘把云云穆昔怀里，“警察气重，你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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