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刘晓雅是因为他们才回楼上，如果刘晓雅没回去……她们是不是都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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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以为我不知你们，”儿媳妇一儿都不怵，站起来叉腰骂，“你爸妈真把刘晓雅当女儿？还不是打着女儿的名义天天找人家要钱，要来的钱都给你弟弟，他们里还有你吗？！他们就庆幸吧，幸好杀他们闺女的人没被抓住，如果抓到了，他们还怎么要钱？！”

儿媳妇坐在板凳上看电视，看到庄絮莲对着刘晓雅的遗照念叨就烦闷，“整个吓人的照片天天摆在家里，也不怕你孙噩梦。”

一连发生这么多事，庄絮莲心中苦闷，空去给刘晓雅上香。

庄絮莲哭喊声更凄厉了，“安良军！你找不到杀我女儿的凶手，你还把我男人抓去了，你不是人，你不是个人！还我女儿，还我男人！”

庄絮莲对儿媳妇是敢怒不敢言。

庄絮莲扶着安放刘晓雅遗照的柜哭，“晓雅啊，是妈妈对不起你，妈妈不该带你去平舆县，妈妈真的你，你要相信我啊！”

庄絮莲不敢作声。

刘建国问：“你们这是嘛？私闯民宅？”

刘家人一脸懵。

“又不是我杀了她，她伤什么心？我天天在这里看她的遗照，我儿天天闻这破香的味，她该知足了。要不是你们两赚不来钱，我们至于挤在这么个小地方吗？给你小儿钱的时候就有，给我们就没有，偏心！”

这不是安良军第一次来刘军家，但没一次如此气愤。他第一个走刘军家，铁门“哐当”撞在围墙上，震得附近几家的狗都叫起来。

她在怀疑刘军和庄絮莲。”

他们又不能不钱，生了孩是老刘家的，他们宁可省吃俭用，也得把孩养好。

应时安跟安良军走去，担心事。

穆昔几人听到狗吠声，找到刘军家。

“别开玩笑，他们可是晓雅的亲生父母。”

儿要娶媳妇，要生孩，哪一样都得钱。

庄絮莲低声气：“晓雅也是你妹妹，她听到这话该伤心了。”

“泼妇！泼妇！”

刘军曾经是厂里的工人，和绝大分人一样，厂效益不好，他平时人缘差，是第一批岗的工人。岗后他和庄絮莲一起小买卖维持生计，但总是不敷。

庄絮莲的大儿刘建国叼着烟从外面走来，儿媳妇一视同仁地开火攻击，“小宝这个月已经冒几次了？昨天晚上还咳嗽，你又烟？你是不是想让小宝医院？我告诉你们，小宝医院，也得你们家钱！”

刘建国骂：“钱钱钱，你里只有钱！我妹妹已经死了，你还和她计较？！”

儿媳妇又说：“又上香的功夫，都能把小宝的戒洗了。”

安良军无言以对。

刘军家住的还是自建房，二楼也是他家盖的，但前两年缺钱，全都卖去了。现在他们夫妻俩和老大一家住在一起，庄絮莲要帮儿媳妇带孩，每天忙得不可开。

前两天他们去派所闹，刘军是主导，到现在都没来，庄絮莲还有“袭警”的嫌疑，目前还不能自由行动，只能在家待着。

应时安说：“不是怀疑他们杀人，而是认为刘晓雅折返回楼上可能与他们有关。”

刘家又闹腾起来，院里的狗跟着叫了好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