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良军来不及躲，转面对墙站着，杭立群呵斥：“老安，又想跑？今天到你值日，你看看地面有多脏，打扫完再走。”

穆昔抗议，“刚刚我们明明能先走！”

穆昔：“……”

开完会，穆昔都昏了。

“真羡慕应队，听说他不喜开会，不想听的容直接走人，领导还不追究，”周谨唉声叹气地坐好，表达对应时安的钦佩，“这特立独行的人一般官运都不好，但人家应队有本事，局都捧着，不开会也没人。”

穆昔沿着白墙轻手轻脚往前走，每走动一，就要左右观察，力图到不引人注意。

刑侦队已将朱芸与朱宇带到队里了解况。

“等等，”穆昔问，“扫把为什么非要在拖布左边？在右边不行吗？”

一个人逃走正好，两个人目标太大。

就在这时，小办公室的门打开，杭立群拿着扫把走来，穆昔立刻蹲去系鞋带。

安良军：“呵。”

安良军不为所动。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杭所还没讲完话，你怎么能先走？”安良军苦婆心地教育穆昔，“你要清楚，所是为了我们好，他提的要求是在帮助我们步，你连所的话都不听，将来如何步？为师是为你的前途考虑。”

朱芸如今已经结婚生，她盘起发，穿颜朴素的衣和棕棉质，是良家妇女的打扮。未成年时，朱芸便跟在朱宇后混，是朱宇带她走上这条路。

鬼脸还没扮完，杭立群又：“穆昔，你别和你师父学，好好的孩都学坏了，你今天留来帮忙。”

“就是……让他给钱嘛，不给钱就告诉他老婆，告诉他单位，我拿报警吓唬他。谁知他老婆早就跑了，家里也没什么人，他本不怕威胁，我当时生气的，我就着他掏钱，骂他是穷鬼，我俩争执起来，他就想杀我。”

杭立群动：“还是穆昔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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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来打扫卫生可不简单，杭立群每天都要仔细检查过后再走，他的要求很，像是扫把必须摆在拖把左边这要求数不胜数。留来就得耽误很久，说不定人家刑侦队都快乐班了。

应时安问：“你们打算怎么骗？”

付叶生拿起笔记本念，“看到纸张要随手捡起来，拖布、扫把要摆放好，扫把要在拖布左边……”

朱宇嘴，不愿多说，朱芸却是一脑全倒了来。

穆昔动得痛哭涕，“师父，你脸真厚。”

审讯室明亮的灯光让朱芸不适，她只抗了十分钟，便全都代。

穆昔磨磨蹭蹭地走过去，想求，但有知杭立群一定不允许。

安良军：“≈￥！”

林书琰问：“刚刚开会说了什么？”

刑侦队已经掌握朱芸、朱宇兄妹二人的线索，朱宇又曾经被判过刑，找他们很容易。穆昔知今天一定能有结果，快到班时间就换好衣服准备开溜，过两天到她值班，就没那么自由了。

安良军板着脸转过，穆昔偷偷朝他扮鬼脸。

安良军的珠已经瞪成鲜红，“≈！！”

朱芸把脖的疤痕亮给应时安，“你看，这就是当时留来的，我以为我要死了，幸好没割到那条血很快的血，医生告诉过我名字，我忘了。”

唐英武还没来得及说话，穆昔就表态：“师父，杭所让你打扫卫生，是为了你好，他是在为了锻炼你磨炼你，只有迈过这坎，你才能成为真正的人民警察。”

安良军立刻说：“所，没有任务给我吗？”

穆昔刚走没两步，已经换好便装的安良军随其后，穆昔冲他瞪睛。

穆昔主动接过杭立群手中的扫把，殷勤地递给安良军，“师父，所是在帮助我们步，你先一步，我去完成唐所的任务了，再见。”

不远的邹念文：“啧，这师父也被徒弟拿住了。”

唐英武一看这架势，就知穆昔想什么，他朝穆昔招手：“过来，有工作要给你。”

天使在这一刻到来。

付叶生：“杭所说了，这样看着整齐。”

“我记得那天的事，这辈都忘不了，太吓人了。那个男人叫袁修夷，我记得特别清楚，他是苦力的，但是识字，好像家里以前富，后来家中落，他一直苦力为生。我听妹提起过他，手阔绰的，我当时不知他穷，只想着他既然识字，应该有钱，就拉着我哥一起骗他。”

安良军几人随后走过来，“别抱怨，值班表谁排的，重新排，去巡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