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偷偷踩了脚安良军，才说：“505的尹鹏说他曾听见过走路的声音，505在楼右手边，501要往左手边去，501的人不会路过505”

穆昔凑到两人中间，“其实我在考虑一个问题。”

穆昔还没说自己的想法，应时安便觉得冷风阵阵，冬天还没来，他已在寒冬中。

陆杰：“穆昔在磨牙？”

她是不能找陆杰麻烦的，陆杰没错什么，她决定今天继续找应时安的麻烦。

安良军把她拽了回来，“就坐在这里说。”

“你认为如何？”

“又可能，但结合尹鹏当时的状态，应该没那么简单。”

几人在医院查了整整两个小时，才得以确定安悦遇害当日，并没有一个受外伤的女人来急诊。女人没来医院，也又可能去诊所或者黑诊所，找到她的方式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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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时安问：“凶手为何不理安悦与刘晓雅的尸？”

安良军：“……”

“算了算了，你们年轻人的事，自己琢磨。不过我可提醒你，应时安是有家室的，你也是，甭是真是假，最好先理好家里的问题，再谈。”

安良军义正言辞，听起来十分正直。

“没错，有可能是508的人来，路过505？508的人是凶手？”

陆杰问：“什么状态？”

？居然还要去恭喜？！

应时安只好回。

他怀疑自己不是人，所以才听不懂穆昔的话。

穆昔正动容，又听安良军说：“当然你如果非得搞儿违背德的事，哎，也就那样，我也不会揭穿，你自己掂量着办。”

应时安当然也没错什么，但男人嘛，总要接受一些怒火。

但她不去医院就诊的原因就很耐人寻味了，什么人会在受重伤的况选择远离医院？

陆杰语，答不上来。

“我怀疑被伤到的女人没能活来，招待所508室的血迹不少，死亡是又可能的。凶手应该是同一人，同一个招待所现两名杀人凶手实在太过巧合，我无法接受凶手们跑去招待所团建的说法。”

两个人同时回过，距离接近，画面和谐，如果不是不应景，穆昔都要以为他们是在拍结婚照。尤其是陆杰的手，到现在都没放开应时安。

穆昔：“……”

穆昔的后槽牙疼。

穆昔还在反思自己，“以后我不能只和赌毒不共天，黄赌毒都不能放过！师父，咱们有机会去扫黄吗？我要去扫黄！我要为扫黄事业奉献力量！”

陆杰和应时安在车上讨论案，穆昔与安良军在后排听着。

“这很简单，女人与凶手有关系，如果把女人的尸扔，我们就会查到他的份，但他和安悦、刘晓雅没有关联，可以不用尸，即便我们发现尸，也查不到他。事实就是，我们的确没有抓到凶手，甚至多年后都没抓到。”

陆杰怔了一，向应时安的方向挪了几厘米，看起来与应时安更接近。接着她拽住应时安的胳膊，应时安意识想走，陆杰定：“你来听穆昔说。”

“你如何判断凶手与安悦、刘晓雅无关？既然无关，杀人动机是什么？”

陆杰说：“我认为凶手先杀害刘晓雅和安悦，随后杀害你们中的女人，他带走女人不是为了救她，而是要隐藏尸。”

她的师父果然没有德。

穆昔：“……”

安良军：“别磨牙了，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