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琰心一横，问：“不介意的话，能赏个脸吗？”

该说什么？该说些什么？？

付雅舒已经骑车带小北路过报摊，穆昔拽着林书琰继续跟踪。

“那个，我……”

付雅舒让小北在菜摊旁等着，自己去挑蔬菜。

不修边幅的男人年纪不大，五官英凌厉，发的确了些，刘海能遮住半张脸，还能扎个小辫。他领着一个十二三岁尚未发育的小姑娘，小姑娘板薄得像纸片，嘴的，但也是眉目如画。

付雅舒抚了抚刘海，“你怎么知我老公没了。”

吃饭？约她吃饭？？

小姑娘叫鞠月，与小北同年级，付雅舒曾经是她的班主任，后来为了教小北，付雅舒才和其他老师换了班级。

各大工厂同时班的时间，菜市场哄哄的，四都是骑自行车买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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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雅舒：“……”

付雅舒淡淡：“可惜了，没生在好人家。”

“小北！小北！你人呢？是不是又想去踢球了？不要太过分！快来！”

摊主地招呼她，“小北妈又来啦，你对你家小北可真好，天天都来买新鲜的，你都不知，现在还有人等菜市场关门了，来捡烂叶给孩吃，那小姑娘本来聪明的，也不给好好补补，迟早耽误喽！”

她转去看小北。

“哦，要私奔了，”大爷递来日报，“买份报纸不？”

穆昔和林书琰狗狗祟祟地躲在报摊后，场面稽。

付雅舒疑云满腹。

付雅舒被人群挤来挤去，一直都没看到小北，她找电话卡准备去报警。

林书琰好悬没咳嗽致死。

她要买最新鲜、补脑的蔬菜给小北，她一定要让小北去首都读大学。

两米之外躲在副品店的林书琰心急火燎地看着这一幕。

穆昔笑嘻嘻地对大爷说：“我俩在商量私奔的事，让您见笑了，我们上就走。”

她为小北付一切，哪一个父母的能比她更上心？

摊主急得直嚷，“你不要了？菜都被你扒翻过了，不给钱啊！”

其他人十五分钟的车程，付雅舒只需要十分钟，她要尽可能的节省时间让小北学习。

付雅舒怔住：“？”

再之后付雅舒就没教她了，但她经常能听办公室其他老师提到她。

鞠月的班主任时，付雅舒很喜她，小姑娘家里条件一般，但很上，刚学时成绩倒数，后来一路追到班级前十名。

唯独买菜这件事，付雅舒不会在意时间。

林书琰忘记了穆昔教他的瞎话，在心里疯狂地编理由。

摊主小声和付雅舒蛐蛐：“就是旁边那个，那个男的，灰土脸的，应该是工地上班的，天天领着女儿捡菜叶吃，听说她女儿成绩不错，好像和你们小北是同一个学校的。”

“第一名”三个字刺痛了付雅舒，从那以后，她再遇到鞠月，就总有别扭的觉。

林书琰连忙站起来，不自在地咳了几声。

他们走后，一影停在报摊前，“他们刚刚……”

“鞠月真的很聪明，成绩步特别快，而且她总是给我还有提升空间的觉，估计再过两年，能拿第一名。”

小北本该等着她，现在却不见人影。

她上次被追，还是念书时，毕业后她便结婚生，与恋无缘。

他们这样不合规矩，一旦事闹大，后果不堪设想。

穆昔为了不让他承担责任，基本上所有事都是她来，如果真让付雅舒报警了……

“……你今晚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林书琰像锅上的蚂蚁，急得冒汗。

付雅舒从不允许小北离开自己的视线，她顾不得付钱便去找人，“小北！小北你去哪了？！”

虽然菜贩无法解释为何吃新鲜蔬菜会变聪明，但付雅舒听到这话还是很享受。

林书琰心一横，两步走到付雅舒面前，“那个……”

付雅舒骑车的速度很快，她每天都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