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还想了解什么？”

穆昔轻声：“您不想让李建走得明明白白吗？”

“回家后发现火灾？”

蒋珍珍低搓着手上的老茧，“家里穷，养不来这么多孩。”

蒋珍珍皱起眉，似乎想要说什么。

冉兴平很心疼李石，这些年他能把弟妹拉扯大，一定很不容易。

李石的妹妹李霞今年十八岁，大学一年级。弟弟李川十五岁，还在读初中，成绩一般，上中有些困难。

穆昔没有说话。

“他们当年才几岁，能记住什么？我爸妈的死已经给他们带来伤痛，你们这么，是在揭他们的伤疤，你们不觉得残忍吗？！”

形容得很陌生。

应时安提前与李石打工的饭店联系过，李石已经在家等候。

她忽然站起来，烦躁：“我和你们没什么好说的，我们不想收养两个累赘，我们都一大把年纪了，自己都顾不来，怎么去养孩？快走快走，没什么事就赶走！”

李石的绪一直很稳定，只有在提到弟妹时有了波动。

应时安说：“我们需要确认所有证据和线索，请你合。”

“没错，”李石说，“我不明白为什么又问这问题，当年我们已经讲了很多遍。既然已经抓到叔叔，就请尽快执行死刑。”

李石目前在一家饭店打工，厨师工作，工资很可观，足够养活两个弟弟。

李石看向墙上的钟，促：“你们想问什么就快儿问，我还有事。”

谁都能看来蒋珍珍在隐瞒，可隐瞒的是什么？

“李石辍学去打工了，只有两个年纪小的需要照顾，你不担心他们在外面过得不好？”

蒋珍珍闻言，目光闪动。

穆昔笃定对于当年的事，蒋珍珍一定有所隐瞒。

房是新买的，家也才添置没几年，李家三个兄弟妹现在的日过得还不错。

应时安问：“当年他们年纪都不大，为什么不接回家？”

蒋珍珍全一震，底无限悲伤。

提到李川，邻居脸上掩不住的嫌弃，“这孩真是辜负他哥哥了。”

他们现在已经搬到楼房，邻居们对李石赞不绝，“小石可真是个不错的人，上、有责任心，为了弟弟妹妹，到现在都没娶老婆，而且从来不抱怨。小霞这孩也很好，活泼开朗，读书很用功，就是李川嘛……”

问过邻居，穆昔几人才去李石家。

昨日李石与谢涟为何没能追上李景……

“不学习！也不说话！整天也不知在些什么，我还看到他和那些不学好的小年轻来往，唉！小石照顾他，废了多大的力气，他也不知恩！”

穆昔：“去李石家吧，他的弟弟妹妹好像还没过面。”

蒋珍珍不知想到什么，沉默了足有一分钟才说：“他们的事，我们没能帮上什么忙，现在也不好叫人家过来。”

他们站在街，应时安说：“附近的邻居说，蒋珍珍是一个心好相的人，但几乎不怎么提孙孙女。”

“李景已经逮捕归案，不久后就会移起诉，他的罪行，逃不了死刑。”

邻居喋喋不休地批评李川。

“这老人家，最疼晚辈，再不济两个儿都废了，他们也得考虑传宗接代的问题，我是不相信他们会放着孩在外面不。”

应时安：“卷宗记载，当年案发时，你带着弟弟妹妹在离家两公里的公园里。”

“对。”

今天光不足，天空被云铺满，但仍能看到蒋珍珍脸上宛如山沟壑的皱纹，是无法磨灭的苍老痕迹。

案发时几个孩年纪都不大，就算是李石，当时也未成年。

有一儿光亮。

冉兴平：“我知你把他们带大不容易，虽然很残忍，但这是他们必须面对的事。”

“他怎么了？”

三人被蒋珍珍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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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需要见李霞和李川。”

天板上倒是有一个小灯泡，但她不舍得开灯，睛早就熬了。

李石端来透明茶杯和茶壶，给穆昔三人都倒好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