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勖：“梁启超先生曾提‘四大文明古国’一论：中国、印度、埃及、小亚细亚，对应世界四大发源地。我们中国的文明传承至今。被异族占领过，统治过，可文明之火从未熄灭。”

袁康：“可惜，江山如人，总因丽而引来觊觎。”

“万幸，”陈炳文望着前这群年轻人，“总有勇土于危难之际站来，守卫国土。”

“我们不算一勇土。”宋绮年问，“我们从没上阵杀过敌。”

“但凡是贡献，不分大小。”陈炳文朝傅承勖看去，“我打听到，你家当年曾大力资助过革命，是不是？”

“尽微薄之力罢了。”傅承勖微笑，“既不能为祖国抛颅洒血，那就当慷慨解。”

之后两日，一条消息在北平的古玩界飞速传：陈炳文临摹的王炳《千里江山图》早就卖去了。后来被人当作真品，卖给了日本大使。那日本人把画当宝贝收藏着呢。

傅承勖收买了中村大使的司机。这条消息通过司机的嘴了中村的耳朵。

中村当日回了家便钻书房里，将所有的图都取了来，研究到半夜也没得结论。

这条消息很快就从古玩界传到了普通老百姓的耳朵里，给人们在茶余饭后添了一条笑料。

对这些传言，陈炳文一概不回应。

他这些日也很忙，先是同老妻重修旧好，然后老两跟着大女儿搭乘准女婿的私人飞机，去上海玩了几日。

宋绮年顺便回去打理店铺生意。就连袁康也带着小双回了上海，整理门派象。只有阿宽留在北平，看守江映月。

宋绮年这次去北平，一走七八天，对生意影响不小。

但傅承勖考虑周全，让报纸上刊登了宋绮年同一位法国知名服装设计师的合影，好一番嘘，说宋绮年北上是去取经的。

宋绮年回上海的消息一传来，名媛名太们纷纷上门，定秋冬装。

陈家夫妇去“绮年衣舍”参观，这对一辈过着朴素生活的老夫妻大开界。

沙龙里衣香鬓影，晶吊灯照得香槟酒杯熠熠生辉，留声机放着靡靡乐曲，一副纸醉金迷的海派画卷。

陈教授是清的文人，不大看得惯这奢靡的场景。但这到底是一门正经生意，收又颇丰，他无可厚非。

朱慧群格外向，又喜女红纫，就对女儿的生意很兴趣。

她和丈夫商议搬来上海生活。

“孟仪虽然嘴上不说，肯定吃过不少苦。”朱慧群笃定，“别看这孩打扮得那么光鲜，那双手却得很。”

面容可以修饰，双手却骗不了人。

宋绮年苦学行窃，手上的功夫最重。了裁，更是靠手艺吃饭。再怎么保养，她的手掌都远比寻常女糙。

朱慧群倒不认为宋氏夫妇会待孩。只当他们去世后，女儿孤苦一人学纫谋生，吃足了苦。

“还有她那生意，看越越大。我能帮衬孟仪，你又能继续在复旦大学教书。”

陈教授本就想和大女儿多亲近。老妻一提，他便赞同。

父母这个决定让宋绮年心怒放。

他们现在借住在傅承勖的一电梯公寓里。厨娘仆人也都是傅承勖派来的。可要在上海安家，还是住自家的房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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