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大堂。”值班人员，“有一位探说和汤姆森总经理有约……”

“姓李是不是？”不等对方说完，宋绮年便，“总经理正等着他呢。你请他去贵宾区等着。我这就过来接他。”

“怎么回事？”袁康不兴，“还是汤姆森亲自打电话叫我来一趟的。这大天……”

袁康踩着走了银行大堂。

饭局就定在两日后。在这之前的时间里，宋绮年他们正好可以为行动准备。

保安队一脸晦气：“新来的人手脚的，动了警报。”

走到半路，警铃突然大作。

“怎么回事？”汤姆森问。

“有什么不对劲吗？”傅承勖很警惕，“汤姆森，如果你们银行有什么事我不知……”

“打搅你一。”宋绮年笑着走了过去，“我第一次来北平，想找一家老字号饭馆……”

宋绮年百无聊赖地在办公室里四转悠，欣赏着墙上的名画。

“这件事有。”傅承勖故作神秘，“我本不该透给你的，不过看在……的份上……”

目送秘书的影消失在了走廊拐角，宋绮年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时间正走到十二十五分。

“真不愧是你，还记得我喝这个豆。”汤姆森兴得不得了，又亲自带两人去保险库。

等汤姆森一脸恍然大悟地直起时，宋绮年已走了过来。

她在办公桌前坐，取那张盖了章的公文纸，又在桌上的文件里一顿翻找，找一张汤姆森的亲笔批条。

等赶到保险库，却见大门关得好好的。一群保安耷拉着脑袋，保安队正扯着嗓在骂人。

傅承勖和宋绮年再度来到旗银行，提要取存在保险柜里的珠宝。傅承勖不是空手来的，还带了一包瑰夏咖啡豆。

则亲自去拜访了郭仲恺。

宋绮年拎着手袋走了去。

“抱歉。”傅承勖握着她的手吻了吻，柔声，“我这里忙完了就去找你。”

“当然没问题。”宋绮年兴，“之前我蒙冤，陈教授替我说了不少好话，我要向他谢呢。”

值班人员翻看登记本：“我这里没有您的预约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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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宋绮年也放电话，沿着走廊而去。

值班人员不再有疑，打开了门，将袁康请了去。

秘书急忙起，宋绮年抬手将她摁住。似是不小心，她桌上茶杯打翻，茶泼在秘书的裙上。

正是早上最繁忙的时刻，职员们忙如工蚁，无暇他顾。

就趁这时，宋绮年来到汤姆森的办公桌前，从屉翻他的私人印章，盖在一张空白公文纸上。

“我有个事想和你谈谈。”傅承勖对汤姆森低语，“是关于敦证券易所那个传闻……”

汤姆森俯倾听，全神贯注。

他穿着半旧的西装，肤蜡黄，两鬓斑白。再加上刻意调整过的仪态和步伐，袁康由一个壮练的青年化为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中年男。

“不过是工作上的一失误！”汤姆森赔笑，“来来来，我们这就去取东西，然后去我办公室喝咖啡。”

汤姆森顿时变，就朝保险库跑。

宋绮年对着那张批条仔细看了看，拧开自来笔，模仿起来。

首先，就是要到银行的报警系统图纸。

宋绮年连声歉。

电话铃声一响，宋绮年便接了过来：“总经理办公室。”

“郭仲恺能坐上总探这位，不光靠着会破案。”宋绮年莞尔，“我真喜和这圆的人合作。”

对方是总经理的贵客，女秘书哪里敢抱怨。她了一声失陪，匆匆朝洗手间而去。

汤姆森一听便急切：“巧了！我也正想听听你的意见！”

两人立刻埋聊了起来。

虚惊一场，汤姆森抹了一把冷汗。

门外，秘书正忙碌地敲着打字机。

“对了，”傅承勖又，“他还邀请我们一去陈教授家吃饭。我代表你答应了，没问题吧？”

来到通往办公区的门前，袁康对值班人员亮证件：“我是李有才探，和你们汤姆森总经理有约。”

“他怎么说？”宋绮年问。

“你们慢慢聊吧。”宋绮年将手搭在傅承勖的肩，“我去补个妆。”

值班人员急忙拿起了电话：“您稍等，我这就去问一问。”

“他很乐意和我们合作。”傅承勖，“而且袁掌门的估计没错，郭仲恺只在意这场行动会不会造成无辜人员的伤亡，对我们为什么选择偷银行，而不是别的行动，他完全没究。”

到了办公室，女秘书将傅承勖送的豆成了咖啡，果真芳香扑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