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警的资料会放在哪里？”她问傅承勖。

傅承勖沉思着：“汤姆森这人，看着油腔调的，但工作上十分严谨。从他中到密码不容易。”

傅承勖很识趣地自已走开了。

厨房送来了面。大块大块炖煮得烂的腩铺在面上，汤郁，撒着翠绿的小葱。

正想找吃的，就闻到一郁的香气。

“我这就让人去打听。”傅承勖。

“早知你这么贴，我该在牌桌上对你手留才是。”傅承勖打趣。

汤姆森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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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个更好的主意。”袁康，“找到给银行安装报警的公司，从他们那里拿到资料。公司的安保总不至于比银行还严。”

傅承勖便不再打搅，泡了一壶茶，坐在一旁看书。

“怎么样？”傅承勖问。

袁康也：“我们也得到锁的图纸才行。”

空间有限的房间里，他的笑声震得耳有些疼。袁康又一个劲翻白。

“请走这边——”汤姆森将他们带到了一条狭的通前，“保险库就在里面。”

“别听他们瞎说。”汤姆森忙，“是我们后勤堂的仓库了贼罢了。我们的保险库一直固得就像古罗的城墙。四个保安小组，两条猎犬，二十四小时值班，看守每一个死角。就连通风我们也都安装上了铁网。而且我们今年还安装了最先的报警……”

“资料库好，但库房里资料众多，不好找。保安的好找，但不好。”

“还有那个锁。”宋绮年，“那是一款欧洲最新的锁，我之前没有接过。我估计少说得两个人合力才能撬开。但不动手试一试，我也没把握。”

“埃德蒙，我专门给你留了个数字吉利的柜。”汤姆森打开了一个小柜，“288号，怎么样？你们中国不是特别喜8吗？”

傅承勖在一旁看着，止不住微笑。

“注意，是研究，而不是破坏。”傅承勖叮嘱，“就算要拆，也请务必重装好。我已经欠了这朋友很大的人了……”

宋绮年他们往锁里一钻便是半日。

这确实是个最省事的办法。

“东西先放你这里。过几天我要参加宴会，再派人过来取。”

“难。”宋绮年和袁康异同声。

“这是我借用这房的原因之一。”傅承勖笑，“冷气是另外一个原因——我很怕。不过最主要的，是这个锁。这家主人珠宝黄金生意，所以安装了这一款保险库。库房还没启用，正好给你们研究。”

“听说你们之前在安保上了问题？”傅承勖问。

“没问题。”汤姆森关上柜，将钥匙到傅承勖手里。

宋绮年和袁康一阵呼，像得到了新奇的玩孩。

“哪里更好？”

“只要用非常规手段开锁，警铃就会响。砸墙，警铃会响。甚至，班后只要一走这里，一踏上地板，报警也会响。”汤姆森开着锁，“密码每天都会换，由我掌。”

一扇保险库大门就嵌在墙里，门上装着旗银行的同款密码锁！

宋绮年和袁康看到了门上硕大且复杂的锁，暗暗咋，心一沉。

说着，三人已通过了关卡，走到了保险库的门前。

“不用图纸。”傅承勖笑，“我有更好的。”

“报警是最大的麻烦。”袁康，“你没听那洋人说？班后，一有人踩在地板上，报警就会响。这还只是一，不知还有哪些地方碰不得。”

厚重的大门需要两个成年男合力才能拉开。两名保安则守在门。库房里三面都装着一人多的钢柜。

傅承勖将一个沉甸甸的天鹅绒袋丢了保险柜里。

中途他们错过了晚饭，傅承勖亲自送了饭菜来。两人囫囵吃了，又埋捣鼓锁。傅承勖和他们说话，两人嗯嗯几声，全然没听去。

傅承勖对银行的理系十分熟悉，立刻：“一般来说，后勤和保安会各有一份。”

柜有大有小。小的不过手掌宽，大的却近半人。

直到夜，师兄妹俩的肚又开始打鼓。

就连宋绮年都顾不得形象，吃得脸都快埋到碗里。

离开了银行，坐车里。

可那对师兄妹已专心致志地捣鼓了起来，将傅承勖的话当作了耳边风。

地形格局，办公家的摆设，员工的制服……

她心中默默数着步，以记录每一段距离有多，需要费多少时间。

傅承勖把两人带到了借住的那间公馆的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