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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阻碍了很多有才华的人创造伟业。”

宋绮年为这扭曲的理论骇笑。

她摇：“只有正面、积极的成就才称为伟业。你所的只是破坏和毁灭。”

“像傅承勖那样，钱多得没使，就去追回一批国宝，换取好名声，在你看来就很伟大吧？”江映月慨，“绮年，你这样的女人我见过很多。明明可以有更大的作为，却被一个男人糊住，围着他打转。说着独立，可终其一生都摆脱不了男人的掌控。”

她前倾，注视着宋绮年的双。

“绮年，傅承勖这样的男人，是不会给你将来的。他一定找一个门当对的千金结婚，多给你修建一座金碧辉煌的小公馆。不论你的生意多成功，你永远跨不那个阶层的门槛。傅承勖或许会为你开门、拉椅，但是你永远都会跪在他妻的脚，给她裙摆。你终究是个失败者。”

这可真是一段劲且残忍的打击，并且夹带着主观的评价。

可宋绮年没有急匆匆地替自已辩解。

她有条不紊：“江小，你为了权力和金钱，把男人当作棋，踩着他们的尸骨往上爬。可你评价一个女人是否成功的标准，依旧看她是否得到男人的？我们俩究竟是谁摆脱不了男人的掌控？”

江映月语。

宋绮年不想多说，起打算走开。

江映月突然又：“你知吗，杀了孙开胜后，我本计划假死撤离的。但因为认识了你，我才留了来。”

“因为你想招募我？”宋绮年问。

“不全是。”江映月凝视着宋绮年，“当时的我就是一只被你护在羽翼的小鸟。从来没人这么对我，让我觉得很有趣。绮年，你的侠义结，让你对需要你帮助的人怀有极大的诚。你后来认为我枉死，替我打了孙开一耳光，我是真的很动呢。”

“我还以为你没有七六。”宋绮年漠然。

“这是个误会，我有的。”江映月，“只是我的和常人不大相同罢了。”

“各位，”傅承勖准备发言，打断了宋绮年和江映月的谈。

宋绮年借机走开了。

傅承勖站在车厢中央，环视大伙儿。

“首先，我要谢大家在发生了两起重大事故后，依旧支持我们的行动。尤其是袁掌门，放手的要事，随我们一北上。还有宋小，您的付更是令我既动又愧疚……”

江映月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