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傅承勖，也不敢保证能立刻改变整个行业的规则，并且无视约定俗成的制度，将公司里男女员工的薪资提成一样。但为女员工争取一些福利作为补偿，作为一名董事兼职总经理，他还是能到的。

黄秘书双目发亮，用力：“是！”

第三份稿在晚餐时分送到了孟家庄园。

连同稿一起被送来的，还有一锅香的红酒烩——这是宋绮年最喜吃的一菜。

“真麻！”孟绪安直啧啧，“明皇千里给贵妃荔枝，也不过如此了。我还能把宋小给饿着不成？”

虽然很不兴傅承勖瞧不起自家的厨，但孟绪安吃起红烩来，可谓大快朵颐。

“那么，这次稿件的质量如何？”傅承勖在电话那问宋绮年。

“还过得去。”这一次，宋绮年不得不承认，“虽然还有很多地方需要，但勉合格了。”

傅承勖淳厚的笑声顺着电话线传来：“那么，‘虫娘娘’那边……”

“我已经给她捎了信了。”宋绮年，“你们直接上门取东西就是。对了，老太太好酒喜荤，你最好带上好酒好。”

宋绮年的信效果很好。

傅承勖次日就亲自去拜访了“虫娘娘”，顺利地带回来几个装满了白蚁的大玻璃盒。

吴家安保措施不算严格。傅家两个手很轻易地就混了去。

他们兵分两路。一个人假扮送工，把装白蚁的盒放在箱里，大摇大摆地了吴家的厨房；一个人则假装成男仆，溜到二楼，钻了主人家的卧室里。

几大盒白蚁在吴家得到了新生。不过一夜，它们就攻占了吴家，爬满墙的隙，在空中飞舞。

次日一早，吴家人们起床楼吃饭，便觉得不对劲——屋里霎时多了一大群漫天飞舞的小虫。

女仆主卧打扫卫生。一开门，受惊白蚁嗡地腾空而起，迎面扑来，把女仆吓得尖叫。

王家睁睁看数只白蚁从前飞过，在餐桌上爬来爬去。他舀起一勺粥，发现里面还浮着一只溺毙的白蚁，险些就了他的肚。

厨娘和人们纷纷来找家汇报：“这是闹白蚁了！得赶买药杀虫！”

虽然这白蚁现得有太突然了，但肯定不能就这么放任不。

杀虫还是其次，宅里那一整名贵的红木家，和那些珍贵木制藏品，都得赶换个地方放，可不能被虫祸害了。

王家当天便着手安排将家中的木制品转移，藏品就包括那一尊观音浮雕。

“和我之前预计的一样。家和藏品都会运去吴家的西郊庄。”傅承勖摊开一张上海地图，在地图上一画了一个圈，“吴家的藏品非常多，他们的人手和车都不够，已经找了一家搬运车队。预定的搬运时间是明天上午八，车队将会走这条路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