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掌门觉得如何？”傅承勖压低声音问。

“那就再加三十斤。”袁康，“其实不算很重，但它积太大了，不好搬运。以前我们偷过类似的大件货，是借着假火

主人家是南洋华侨，屋装饰便采用了东南亚风格，以白、棕和墨绿为主调。

“吴老板翻修这屋，着实了一番大手笔。”傅承勖赞不绝。

王事将两位客人领到了一个偏厅。

王事对这些藏品如数家珍，傅承勖饶有兴趣地听他讲解。

“我家老爷最年一直住在槟城，这屋自打翻新后就空置着。”王事，“老爷特意从法国请来一位建筑师。屋所有的地砖、石料，全都是老爷从欧洲运过来的。家大都是黄梨木和红木，地板是清一金丝楠木，也全是老爷从南洋那边运来的……”

逛着逛着，袁康忽而停了脚步，仰望着挂在墙上的那块大的浮雕。

房的格局，家的摆设，电灯开关的位置，飞速地被他记在脑海之中。

车停在吴公馆大门，一位中年事笑容满面地迎了过来。

“吴老板真是孝。”傅承勖赞。

观音衣袂飘飘，手持宝瓶，端坐莲之上，边环绕着仙侍和童。

“傅先生过奖了。”王事笑，“我们老爷的藏品可件件都是真品。不说槟城的老宅了，就是这里，也专门修了一个展厅，用来陈列一分珍藏。”

偏厅大约百来平方米，陈列着各类的瓷和金玉，墙上挂满各个朝代的名人字画。

百叶窗，芭蕉扇，藤木家，橄榄的墙和法式黑白地砖，再上金玉摆设，青瓷，油画。整间大宅典雅庄重，富丽堂皇。

“这个观音木雕是老爷前阵让人拍的，准备送给老太太寿礼。”事解说，“它只是暂时放在这里。个月有船回槟城，会把这观音一运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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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先生好力！”王事，“这是我们老爷最得意的收藏之一。”

“这是赵孟頫的字？”傅承勖在一幅书法前驻足。

袁康肃然起敬。

“还得算上铜制框架。”傅承勖补充，“浮雕被固定在了框架上，拆开需要大量时间，还有可能受到损害。”

王事领着客人先参观了书房，穿过中，又在客厅和餐厅里转了一圈。

回去的路上，傅承勖和袁康商议着行动计划。

“哦？”傅承勖挑眉，“今日我们可要大开界了。”

袁康对艺术几乎一无所知，听傅承勖洋洋洒洒地说了老一段，忍不住翻白。

吴公馆果真装修得华贵。

“我觉得宋小欣赏的仅仅只是西方的艺术。”傅承勖，“她并不盲目崇拜西方。‘师夷技以自’，我想这是她的想法。她服装作品的一大特，就是将中西方艺术结合在一起，创造一全新的风格。”

浮雕年岁已久，被盗后辗转多地，并未得到很好的保护，表面的彩漆几乎脱落殆尽。

可纵使经历百般沧桑，观音依旧面目慈祥，角隐隐笑，俯瞰众生。

袁康啧啧：“要不是个赃，这雕像确实很适合送给老人家贺寿。”

“这个观音雕像，我估计少说有百来斤。”袁康估计。

袁康不不慢地走在最后，锐利的目光扫过四周。

傅承勖：“难怪一直有人说吴老板是古玩收藏界的大玩家，藏品中不乏绝世珍品。”

“傅先生，老爷已吩咐过了，今日就由在全程陪同您参观宅。您有什么需要，只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