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勖，最后叮嘱了小武一句：“要注意安全，不要冒。有什么发现，先通知我们，再行动。”

他用力握了握小武的肩，朝书房快步走去。

小武垂丧气地朝后院宿舍走去。

董秀琼站在园里的一株大树，正等着小武。

一见小武这模样，她便笑了。

“我就说，三爷不会答应的。”董秀琼柔声，“你何不相信他的安排？这些年，三爷何曾让我们失望过？”

小武低声：“我还是经常梦到婉婉……”

董秀琼叹息，满怀怜悯地望着小武。

小武双目泛红：“梦里，我一次又一次地向她跑过去，但是雨太大，我总跌倒在地上……我只能看她躺在地上，被雨淋着……我什么都不能……”

董秀琼将手放在少年颤抖的肩上。

“小武，已经发生的事，我们都没有办法改变。但我们一定会让那个人付代价的。”

小武悲愤：“可不论他付多大的代价，我妹妹也不会活过来！”

“是！”董秀琼也提了音量，“但伸张正义从来都不是为了弥补过去，而是为了惩除恶，让恶人不再伤害更多的人！如果你不明白这一，如果你还是一意孤行要照你的方法去。我不会拦着你，我想三爷也不会。只是你觉得这样，你就会得到你想要的那平静吗？你就会对你妹妹的死释然，再也没有怨恨了？”

小武死死咬着牙关，一言不发。

这少年最近晒黑了不少，不复之前红齿白，也显得成熟了许多。

记得他刚刚被傅承勖招募到麾时，眉宇间始终有一戾气萦绕。就像曾被殴打待过的狗，一旦有人靠近，就充满戒备和怨恨，以及掩饰不住的恐惧。

不论对方心怀多大的善意，他都会亮獠牙，发咆哮，一边退缩，一边又准备攻击。

几乎直到董秀琼的现，才让小武开始一改变。

她给他补衣服，关照他的饮起居。那个可怜的女人自已也一伤，却依旧将心倾注在这个少年上。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两个都遍鳞伤的人习惯了依偎着互相取。

两人的关系很难简单定义。

他们亲如弟，董秀琼更对小武怀着母的温柔，小武对董秀琼则有一野兽对驯服自已的主人的忠诚。可他们又是一对年纪相差不太大的年轻男女。

这暧昧和羁绊让两人绑定在了一起。也让董秀琼的话在有些时候，比傅承勖的还用。

小武连了几个呼，渐渐镇定了来。

董秀琼也跟着松了一气。

“三爷安排有他的理。但相信我，等成功了，你会庆幸你听了他的话。”

小双正站在傅公馆的书房里，好奇地四张望。

她虽然年纪小，但和宋绮年一样早早，也走访过不少名邸豪宅了。以她的光，看得傅承勖这里十分典雅考究，很符合他老钱世家的份。

但不同于袁康，小双到底是个少女，对这些亮晶晶的西洋玩意儿多少有些喜。

她从桌上拿起一个磨砂晶摆件，掂着玩。

“莱俪的纳西斯女神像。”傅承勖走书房，“当心，这是一件孤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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