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喃。

时间过得真快，距离自已逃离千影门，已有两年。

宋绮年记得当年，自已从河里爬上来后，拿着早就准备好的新份，一路往西去上海，投宿在宁波火车站边的小旅社里。

前天一场大雨，泥石把通往上海的一段铁路冲断了。许多旅客被耽搁了来，将小旅社挤得不通。

宋绮年扮成一个中年寡妇，单独住一个房间，每日里除了吃饭很少门。

她住的时候，真宋绮年已经在小旅馆里住了几日了，且一直病着。

“命苦哟！”宋绮年听老板娘和别的房客闲话，“她不是一个人，还有个男人的。她越病越厉害，那男人说要给她找医生，去了就没再回来。”

“负心汉！摆明了是见她好不了了，就撒手不了！”女客人唾骂。

“可不是吗？”老板娘叹气，“倒是留了钱。可这些日看病吃药，也都完了。现在是我们倒贴养着她呢。”

“她家里人呢？”

“别提了。他们本来就是去上海奔丧的。这姑娘的父母了意外，都去世了。现在她又这样……”

“呀！这也太邪门了……”

“大夫说她是什么染，去看西医才行。可西医都在城里，这路又还没通。”

宋绮年本不想掺和此事。她是乔装过的，不便和人近距离接。

可拖了一日，铁路依旧没通，真宋绮年病得更重了。

“一晚上说胡话，一会儿喊爹，一会儿喊娘的。”老板娘抱怨，“这看是不行了。当家的打算把她移去柴房里，怕死在客房里晦气。我却有不忍心。多漂亮的大姑娘呀……”

宋绮年在一旁也听得很不忍，终于了嘴：“也许可以找一辆车，送这姑娘去城里看西医。我能帮着凑钱。”

“哟，李太太，您可真是菩萨心！”老板娘慨，“那我让我当家的去问问吧。不过咱们这里是小地方，不保证能找得到汽车。”

“实在不行。车，驴车也成。”

“那到时候……”

宋绮年略一斟酌，：“我送她过去！”

老板娘说了好一番赞之词，立刻去办事了。

宋绮年的边没了人，“李太太”只得暂时担任起了照顾她的任务。

这是一个和自已年纪相仿，也差不多的姑娘。一脸枯黄病容，但依旧看得清清秀的眉目。

“李太太，您真是好人。”宋小激的微笑，“你要送我去看医生，自已的行程要被耽搁了。”

方才门外的对话，宋小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