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狸！”袁康冲了去，用力将执刑的师弟推开，把女孩抱起。

“师父这是故意考验她，看她听不听话呢。结果她第一关都没过。”

院门边有几个大几岁的女孩正探探脑。

好几个女孩望着袁康的背影，腹中直冒酸。

“亲侄女不也一样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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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玉狸的惨状，有的面担忧，有的却咯咯直笑。

烈日如灼，知了在枝叶间声嘶力竭地叫喊着，空气里一丝风都没有。

女孩的重重一晃，险些扑倒。

师弟朝师父看去。曹震云无奈地摆了摆手。

耳中尽是隆隆的声响，雷声，雨声，斥骂声，惨叫声，叠成一浪朝他打来。

1914年，夏。

屋外的少年扬起鞭，朝女孩后背了去。

曹震云冷笑着摇。

“你倒是替陈教授把说辞都想好了。”袁康讥笑。

“……”他嘴翕动，无声地念着什么。

“也罢。天分卓绝之人，往往格也桀骜不驯。就好比天上的鹰隼，山林里的虎豹，不狠手段将其驯化，就不能为已用。”

“麻绳鞭又不比鞭，打不坏的！”曹震云渐渐不耐烦，“小小一个女娃，居然心气这么。我必须把她这气焰压来，让她认清自已的份。我这也是为她好！女人，乖乖听话便是，有主见只会害了她！继续打！”

这么小的女孩，竟然如此倔和毅，实在难得。

可屋另一个少年已看不去，扑通跪在一个中年男跟前。

终于，女孩朝天上望了一，地扑倒在石板上。

女孩被打得不住摇晃，疼得已把咬破，却非但不哭，连一声都不吭。

腾空转，脚落地时一崴，幸而急用枪支地，才没有跌倒。

宋绮年听到他以极低的声音：“师父已经不行了。你要是还想见他最后一面，得抓了。”

“到底怎么回事？”

袁康抱着玉狸匆匆离去。

“蠢货！不听师父的话，以后有得苦吃。”

天旋地旋，小武躯摇晃，息越发急促。

突然，整个园灯光俱灭，黑暗笼罩了一切。

片刻后灯再亮起，舞台上已空无一人。

但是很多客人都看了端倪，呼声骤然一降。

袁康再退一步，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小武息着，望着台那一张张面孔，目眩。

戏台上，小武已持了近十分钟。

“二对一，不公平。”袁康朝傅承勖扫了一。

一个女孩正跪在被晒得的石板上，豆大的汗珠布满她苍白且稚的脸庞。一个少年站在她后，手执鞭，一打着女孩的后背。

方才那一场酣畅淋漓的表演，宛如众人集的一场大梦。

“师父，求您收手吧。阿狸知错了。”

袁康苦劝：“师父，她还小，再打去要打坏了！你也说她是个好苗……”

“你该走了。”宋绮年冷冰冰地注视着袁康，“这一局你输了。”

“她是师父的亲侄女……”

曹震云慢条斯理地抿了一茶，放茶杯，：“康儿，你就是这不好，对女人心太。你以为我是想罚阿狸？我是在磨她的。我这半辈收了那么多徒弟，除了你之外，大都资质平平。没想已关门了，又得了她这么一好苗。偏偏她的……”

“小小年纪就是个狐媚。”

“肯定是假装的，逃了鞭，又能让狼哥心疼。”

“师父让玉狸去偷一人家。玉狸觉得人家太穷，没舍得手。”

陈教授有些言又止。

麻绳鞭在人上的啪啪声响彻院。

他浑衣衫尽被汗浸透，汗顺着脸颊一滴滴落在地板上。

袁康冷哼了一声，向后退了一步。

“这个男人是冒充孙开的秘书来偷画的。”宋绮年从林里走来，指了指袁康，“而陈教授您打不过他，画被抢走了。”

“那你次也带个帮手来。”傅承勖公然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