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和宋小怎么认识的？”

这小互啄式的争风吃醋实在太无聊了，但甩手走掉又太失礼。傅承勖已为自已招惹上覃凤这事悔断了，面上还得维持着客的微笑。

“你们说的是宋绮年小吧？我们确实是朋友。我们在艺术上很聊得来。”

覃凤的脸白了三分，冷怀玉的嗓音因兴奋也提了两度：“可见傅先生和宋小十分投缘。”

此时此刻，宋绮年正沿着小湖边的路往假山的方向走。

一阵风来，宋绮年打了个嚏，不觉加快了脚步。

她只当自已穿得太单薄了，全然不知自已的名字正被一群人念来念去。

“小。”两个家丁将宋绮年拦，“客人就只能到这里了，还请回吧。”

宋绮年很合地转往回走。

宴会厅里，覃凤不慌不忙地反驳冷怀玉。

“人家宋小有自已的缘分，和咱们不相。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没缘的两个人，怎么使劲儿都没法在一起。”

“你清楚这个理就好。”冷怀玉亦咬牙，“将来可得想开一！”

“你什么意思？”覃凤终于翻脸。

张俊生和傅承勖不约而同地无声一叹。

“你生什么气呀？”冷怀玉故作惊讶，“我们在说宋小呢。你不是一向最讨厌她吗？以前咱们聚会，她迟到缺席，都是你捣的鬼。”

“你胡说！”覃凤抬了嗓门，引得左右宾客望过来。

冷怀玉继续揭覃凤老底：“俊生被绑架那次，她冒险从吊灯救了你，你私反而骂她是贱人，说她故意把你推倒，就为了在俊生面前风。”

“我没有！”覃凤尖叫。

“孙家那个谋杀案，你还到散布谣言，说她帮着江映月杀夫。”

“你……”

“你还说她开服装店是幌，其实开的是个私窑……”

“凤，”张俊生严厉地问，“这是真的？”

“要是假的，我满脸麻！”冷怀玉发毒誓。

覃凤一时百莫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