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还给她钱！”柳姨跺脚，恨铁不成钢。

更怒，“小前前后后给了你快一百块了，你却扭就把她给卖了！你这条养不熟的狗——”

“可能摸到‘好丈夫’这副牌的概率可不。”宋绮年摇笑，“即便嫁的男人不错，但你没工作就没经济收，离了男人不能独立，吃喝稀、喜怒哀乐，都由别人掌控。反正我这个人，最反被人掌控。我工作确实很累，可人生能全权由我自已主。我心里很踏实，很满足。”

“我懂你的意思。”江映月苦笑，“我摸到的还是孙开胜那绝命阎王牌呢。别说喜怒哀乐，命都被掌控在他手里。唉，不说这么沉重的话题了。换一个——傅承勖！”

杨看着宋绮年递过来的十块钱，知大局已定，便将心一横，抓着钱跑走了。

“宋小，我知我错了。”杨抓着宋绮年的袖，扑通跪了来，“求你看在我儿的份上，别把我送去巡捕房！”

“我还是第一次和女朋友一起游。”宋绮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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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是。”宋绮年，“为什么女人非要受到启发才会想去追求事业呢？我觉得女人和男人一样，天生就有事业心的。只是我们受到的规训让我们把事业心放了，转而追求事业以外的东西。”

可恨之人又有可怜之，让宋绮年狠不心，十分无奈。

宋绮年和江映月定了一个双人包厢，一路去杭州。

“第一次？”江映月惊讶，“你过去从来没有和同学一起去玩过？”

“可工作确实辛苦呀。”江映月埋怨，“比如我，哪怕了歌星，也受了一肚腌臜气。嫁个好丈夫，不用去风淋雨，确实是享福。”

“这男人可太多了。”宋绮年穿上大衣，“我得去赶火车了。等我从杭州回来，再好好回敬一他。”

宋绮年劝：“她带着一个生病的孩，又丢了活计，要是没钱应急，不得走上绝路？”

“说的也是。”江映月丢一张牌，“大分女孩整天就知讨论怎么嫁人。我认识的女人里，就数你最有事业心了。说起来，是什么让你非要一番事业？谁启发过你，还是你受过什么刺激？”

一个画筒摆放在床，里面放着那幅《仕女拜月图》。

“我不会送你去巡捕房的。”宋绮年回袖，又把杨拽了起来，“但……我这里不能留你了。”

“还有，”宋绮年补充，“外工作对于女人是吃苦受累的事，是苦命的女人才的事。”

温的小包厢里，她们一边喝着小酒，一边打牌。

四秀跑了来，帮着宋绮年把柳姨拉住。

宋绮年心有不忍，可实在无法再信任杨了，只有着继续：“以你的手艺，再找一份活儿不难的。我……”

柳姨没法反驳。

宋绮年心挣扎了一。

“杨也真是糊涂。”四秀很惋惜，“她要是实话实说，大伙儿都会一起帮她凑钱。她却偏偏要去走歪。”

这是两人第一次一起行，虽说各自都肩负着任务，却都对这一趟旅途充满新奇与期盼。

“如果没人问我，我不会主动说你过的事。希望你以后取教训，不要再这事了。这是遣散费。你收拾东西回去吧。”

杨肩膀一震，捂脸哭起来。

江映月窃笑着，丢一张扑克牌。

“还有那个李志，真是一块粪坑里的石，到哪儿都留一地屎。”柳姨骂，“一个男人家，成天就知搞这鬼鬼祟祟的小手段来欺负女人。”

“还真是这么一回事。”江映月思索着，“就像训狗一样，打小就告诉我们：一个女人毕生最大的成就是嫁得好，把家打理好是女人的责任。”

“有过的。不过我和她们只能算同学，算不上朋友。”想起自已那些在师父的鼓励恨不能自相残杀的同门师妹们，宋绮年一个意味的讥笑，“我……比较独，追求的又和她们不同，大家谈不到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