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真是变着法嘚瑟。”宋绮年讥笑，“人参果吃多了，都尝不个酸甜了。啧。太容易得到的东西，往往都不会在意。这也是人之常。”

这话里有一难以察觉的醋意，傅承勖觉得大概是自已的错觉。

可这错觉还是让他很开心。

“哪里，哪里。”傅承勖谦虚。

宋绮年将他从上到扫了一遍：“从到脚都是！”

说罢拿起一杯香槟，朝远几个熟识的女客走去。

傅承勖着笑的视线追随着宋绮年的婀娜背影。

那裙后领很低，着一大片如珠似玉的肌肤，那莹的泽让自持的傅承勖也忍不住眯了眯。

宋绮年看似清瘦，但常年习武，肌实匀称，毫不羸弱。同一群型相似的女客站在一起，她的姿就比旁人要许多，十分显。

自背后望去，宋绮年由肩到腰呈现一个畅的v字，背和胳膊上削薄的肌被灯光照清晰又优的影。

都说女人是的，柔是她们的本。可宋绮年却练就了一钢铁骨，由而外都充满了力量。

似是受到了男人灼的视线，宋绮年转望了过来。

傅承勖朝她遥遥一笑，将杯中的威土忌一饮而尽。

中演习

朱品珍并不像普通名媛那样，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次日宋绮年的店才刚开门，泡茶的还没烧开，朱品珍就找上门来了。

“你这里还布置得别致的嘛。”朱品珍环视着客厅，“虽然简单了些，但颜搭得很好……哎呀，这不是穆夏的版画吗？”

新铺要等过了大年十五以后才动工修葺，宋绮年便先将那一穆夏的版画分别挂在了客厅东南西北四面墙上。

“是的。是穆夏的《四季》。”宋绮年端来咖啡。

“是世博会的版本！”朱品珍凑到版画前端详着，“我有一张穆夏的《黄十二》，是去年的版本，没有你这收藏价值那么。真想不到会在上海的一家小服装店里能看到穆夏的作品。”

“都是大师的作品，艺术价值是一样的。”宋绮年，“我的这一版画是朋友送的礼。我可买不起这么名贵的版画。”

“那宋小的这位朋友还真难得。”朱品珍意味，“我在上海就没认识几个能聊艺术的女朋友。男艺术家倒是很多，可他们面对女人，总有一说不来的优越。我很不喜。宋小对西方艺术了解多少？你喜的画家是谁？”

“我正在自学西方艺术，了解得很有限。”宋绮年，“印象派的画家我都喜的。”

“这年，谁不喜印象派？”朱品珍笑，“我年初的时候在黎看过一个画展，画家是个已经去世了的后印象派画家，叫梵。听说他生前毫无名气，死后名气却越来越大，遗作也越卖越贵。”

“我也听说过这位画家。”宋绮年，“只是从来没有机会亲看看他的画。朱小很喜他？”

朱品珍：“我喜他的彩。”

从克林姆特到梵，用都鲜艳大胆，宋绮年大致摸到了朱品珍的审偏好。

“宋小也是个有趣的人。”朱品珍又，“我昨天特意打听了一你的事，还真让我大开界。你真的差烧了李老板的铺？”

“哪有那么夸张？”宋绮年不以为然，“不过是为了杜绝他继续剽窃挪用我的设计，把我的衣服烧了罢了。您也是一名艺术家，应该最清楚艺术构思是艺术家最珍贵的宝藏。”

从艺术学生一被捧成艺术家，朱品珍十分受用。

“可是，烧了多可惜。”朱品珍遗憾。

“好在咱们这行创意大过手艺。衣服烧了可以重新。”宋绮年，“我要是个雕塑家，或者画家，就不敢那么极端了。”

朱品珍尝了一咖啡，又了：“哪里来的豆？”

“也是朋友送的。他在檀岛有个咖啡植业，这是他家自已的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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