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基安非他命服用过量……”

“也叫伪麻黄素。”傅承勖把一大锅香的青贝端上了桌，“一日本人来的神经药，可以让人神亢奋，觉不到疲惫和饥饿。听说有女土用它来减。不过我在国的时候就看到过有关这药会导致人上瘾的报告。这个药如果过量服用，会让人极度亢奋，产生惊厥，甚至猝死。”

“所以，孙开胜确实是被毒死的！”宋绮年继续翻看着报告，“药瓶里装着的药片，正是这个甲基安非他命——什么人毒死了人后，还会把装着毒药的瓶留着？”

“想摆脱嫌疑的人。”傅承勖又将腾腾的罗宋汤端了过来。

诱人的香气上他们正在讨论的话题，让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药瓶上只有江映月一人的指纹。”宋绮年念着报告，“现场有打砸的迹象，符合受害人中毒后的亢奋反应……孙公馆的佣人证实孙开胜期待江映月。案发时孙开胜正在对江氏施暴……”

宋绮年失望地合上了报告：“江映月的嫌疑还是最大。”

“但是甲基安非他命这个药在国很少见，不是随便就能搞到的。”傅承勖，“药经过很多人的手，而且就摆在床，很多人都能对药瓶动手脚。”

宋绮年：“说实话，如果金茉莉跌楼梯和冷怀玉的衣服着火是江映月的，那我觉得她即便要毒杀孙开胜，也肯定能把自已撇得一二净。”

“也许这也正是她想塑造的形象——一个被陷害的女人。”

傅承勖说着，把碎薄荷撒在煎好的羊排上，将这散发着烈香的大菜端了上来。

宋绮年把文件夹丢开，帮着傅承勖摆好了餐桌，开始享用这顿丰盛味的午餐。

“孙开胜死了，少了一个待女人的畜生，于社会是件好事。”宋绮年，“有些人，死了并不是个损失。”

“孙开胜的死，其实影响颇大。”傅承勖给自已倒了一杯红酒，“我没说他是个好官。相反，他早已腐败。但他一死，会影响到华东黑势力的变化。”

说到此，无数思绪自他底掠过。

这男人的睛让宋绮年想起自已曾在船舷边俯视过的海。

清澈平缓，渊博浩瀚，又不见底。

“孙开胜的仇家多吗？”宋绮年问。

“不算少。”傅承勖切着羊排，“他剿杀过匪徒，陷害过对手。他待过那么多女人，她们和她们的亲人都有可能向他寻仇。宋小信江映月是无辜的？”

“‘疑罪从无’。”宋绮年，“只要法官没有判江映月有罪，我就当她是清白的——这词儿还是从你借给我的书里学到的。而且，我还读到了那个女联手刺杀嘉靖皇帝的故事。”

“所以，如果江映月真是凶手……”

“我不会怪她。”宋绮年喝着酒，“我现在是个良民了。可要是放在过去，我保证会帮江映月理尸。”

“难怪江映月事了第一个找你求助。”傅承勖，“你上这江湖气息也同样让她觉得很亲切。”

其实之前傅承勖指宋绮年对江映月有偏的时候，宋绮年就思考过这个问题，发觉傅承勖说得没错。

江映月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女人。她容貌完无瑕，人却并不完。

她场，这就让她和普通良家妇女划清了界限。她甘愿妾，又和主张女独立的宋绮年观念相悖。

但她上有一来自江湖的气质，和宋绮年互相呼应。

那是一不墨守成规、憎分明、剑走偏锋的野。

傅承勖：“现在孙公馆被巡捕房封了，取画一事又要延后。”

宋绮年抱怨：“我们合作了两次，每次行动前都计划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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