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来的是哪两位稀客？”江映月穿着一条宝蓝的天鹅绒旗袍，步履婀娜地自楼上走了来。

屋昏暗，她却像一团光照人们的中。

同陈炳文同车的那位中年男一时看直了。

孙开胜的眉心又一皱：“陈教授你见过，这位是文化局的王副局。我已决定将那个西汉青铜香炉捐给市博院，他们两位是来取香炉的。”

王副局急忙添了一句：“我们本打算举办一个捐赠仪式，宣扬孙上校的无私行为。但是孙上校为人低调，只肯私接。”

江映月嫣然一笑：“我们家老爷就是这样谦虚。你们慢慢聊，我去给你们准备茶。”

王副局的目光依依不舍地追着江映月的背影。

陈炳文用力咳了咳：“老王，我们先去看看香炉吧。”

王副局如梦初醒：“是！是！”

电力依旧没有恢复，人将侧厅的窗帘拉起，屋总算亮了许多。

孙开胜的藏品落中，陈炳文教授震惊之余，面愈发凝重。就连王副局也暂时将江映月的倩影抛在脑后，贪婪地欣赏起来。

“这个就是你们要的香炉。”孙开胜让人打开玻璃柜，取一个灵芝造型的青铜香炉，“仔细装好，送去王副局的车上。”

人小心翼翼地把香炉捧了去。

陈教授忽然在一个展柜前停了脚步。

“这……这不是前几日在慈善酒会上拍卖的唐寅的《仕女拜月图》吗？原来是孙上校把它买来了。”

孙开胜警惕：“陈教授，这画可是我用正规手段买来的，你可打不了它的主意。”

“可这画也是失窃品！”陈教授激动，“它之前被一位国华侨以价从私拍会上买了来，前两年被盗了。整个古玩界和书画界的人都知这件事！”

宋绮年藏炉之中，听到这段话，不由得用力挑了一眉。

“什么国华侨？姓甚名谁？报案记录在哪里？”孙开胜冷笑，“说起来，我也是最近才知，陈教授有个名声。就是你一旦看中什么古董，就说是贼赃，然后着主人家捐来。”

“荒谬！”陈教授然大怒，“你是在指控我敲诈勒索？”

“这话可不是我说的。”孙开胜一脸倨傲。

陈炳文气得满脸通红：“我所追回的每一件文，其被倒卖的环节都有记录可以查询，所有手续都遵守了法律。那些文也全都被国家博馆收藏，从来没有被我私人拥有过！”

“随你怎么说吧。”孙开胜还是那别有意味的气。

“你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