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绮年的脸上已布满一层薄薄的冰霜。

“傅先生如果想找我追回那批货，那恐怕要失望了。”她冷声，“我们不过拿人钱财，替人办事。那批货我们连箱都没有开就给委托人了。今日不是你说，我甚至不知里面装着什么。”

“我明白的。”傅承勖，“我也并不是想找你讨回失的。”

“那你想要什么？”

傅承勖真诚：“我希望你能帮助我，将这一批国宝追回来。而我能在事业上给你提供极大的帮助。”

宋绮年用力眯了眯。这表真是神似一只猫。

“傅先生的算盘可打得……真是够周密的。”

“这是个双赢的合作，还请宋小慎重考虑一。”傅承勖的语气很真诚。

“我不缺钱，更不想重旧业。”宋绮年漠然，“我如今是一个遵纪守法的良民，立志一个好裁，经营一份小生意。我只想摆脱过去，重新人。”

“我知你不想再和过去有所牵连。”傅承勖，“但是我觉得你心依旧很介意过去的经历……”

“劳烦你不要装着一副很了解我的样。”宋绮年不客气地打断了他，“我们认识才几日？你单凭我们这几天的接，凭你手调查我的报告，就认为自已对我尽在掌握……”

“你是一个正直的人。”傅承勖打断了她的话。

宋绮年一愣。

“你的心光明磊落，你本正直，韧不屈，生活环境和成经历都没有将你的心灵污染。”傅承勖的话语里饱着真挚的欣赏，“这也是我会特意来找你的原因。因为我信任你的品格，知你会是一个很好的合作伙伴。”

宋绮年语。

这是她活了二十二年，所听过的最好的赞！

“我知，你想摆脱过去。而摆脱过去的最好的办法，从来都不是逃避，而是面对。”傅承勖，“你本有一绝学，何不将其用在行侠仗义上？相信我，宋小，这样你才会获得真正的重生。”

宋绮年眺望着外滩绚丽的夜，沉默良久。

“请容我考虑一。”

“那我就静候佳音了。”

傅承勖又从怀里掏一个信封，递给宋绮年。

“这是什么？”宋绮年困惑。

“就当是……新年礼吧。”

宋绮年斟酌片刻，还是收了信封。

阿宽将车开来。

傅承勖为宋绮年拉开车门，送她上车。

车驶过外白渡桥，朝着宋宅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