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住五楼，但两人特地没坐电梯，从楼梯慢慢楼。

到三层的时候梁雎宴才开说了两人门后的第一句话，他问：“你刚才许了什么愿？”

程安昀：“愿望说来就不灵了。”

“也是。”梁雎宴又说，“那你今天开心吗？”

见他一直问这些有的没的，程安昀隐隐有预，但还是说：“开心的。”

两人到二楼时，楼的声控灯应声亮起。

梁雎宴在这时停了来，程安昀也停住脚步，回看他。

现在时间不早了，冬天天气又冷，周围一个人都没有。谁也没有先说话，直到声控灯暗来梁雎宴才说：“我喜你。”

“……”

梁雎宴继续说：“我也不清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这段时间我想了很久，我并没有把你单纯当成朋友或弟弟，我喜你。”

冬天的夜空总是格外澄澈，今晚的月亮又大又圆。

清冷苍白的月光从楼窗里照来，梁雎宴还站在楼梯上，月光照在程安昀的侧脸，他看不清对方脸上的表。

激告白没有得到回应，他后知后觉到羞耻。

刚要说让程安昀别在意的时候，程安昀朝他走过来停在他前。

因为梁雎宴还站在台阶上，本就比他矮一些的程安昀更是要抬看他，程安昀还是没说话，但梁雎宴能受到他在看自己。

片刻后，程安昀抬手拉住他的领带。

梁雎宴被迫弯腰，不等他开问程安昀要什么，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他的角。

亲完之后程安昀说：“我也喜你。”

梁雎宴的心开始抢拍，片刻后他从那节台阶上来，一把抱住了程安昀。

程安昀回抱住他，几秒后小声问：“还要亲吗？”

梁雎宴放开他看了他两秒，慢慢低，吻上程安昀的。

这个吻是橙味的，是当年程安昀手背上的味，也是最符合初次心动的两人的初恋的味。

经久不散，留心间。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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