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对这话反应的是梁雎宴，他走到程安昀另一侧帮他挡住了冷风，又低声说了一遍：“对不起。”

程安昀抬看着他，见他真的很愧疚很慌张的样，：“哥哥，我现在闻起来是橙味的，我喜橙。”说着他把胳膊举起来，像是要让他闻一闻的样。

梁雎宴有些不知该说什么，但还是合地弯腰闻了一程安昀的手背，甜甜的橙味。

这就是梁雎宴对程安昀的初印象，橙味的。

两人熟稔起来后梁雎宴有问过程安昀对他的初印象，程安昀想了想，如实回答：“一个对别人的绪很容易惶恐的人。”

梁雎宴无法反驳，他有时确实过分在意别人的绪。

后来他国留学，一走就是好几年。

这些年两人一直有联系，即便不在边，但他们还是参与了对方的生活。

程安昀想，他大概就是因为那几年频繁的聊天所以才对梁雎宴产生好的。本就是窦初开的年纪，再加上两人一起大，梁雎宴的那些关心和护都来得这么自然，他不可避免地就动了心。

在梁雎宴回国前几天，程安昀一直失眠。

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实在睡不着，起床坐到书桌前打开台灯，拉开屉翻里面一个小盒。

盒里是这些年梁雎宴寄回给他的明信片和一些照片，照片里梁雎宴本人不镜，但地上有他的影，窗玻璃或杯面会映他的倒影，偶尔也能看到一角被风起的他的衣摆。

这些照片里只有一张梁雎宴镜了，是前两年圣诞节的。

他和他的朋友合影，两个人坐在桌两侧正在吃东西。当时程安昀问梁雎宴坐在他对面的是谁，梁雎宴回答说：“他叫江衍，和我同岁，你也得他叫声哥呢。”

看了没多久，有人敲了敲房间门。程安昀转，看到程愿站在门边：“怎么不睡？睡不着吗？”

程安昀嗯了一声，放了手里的照片。

程愿走来坐到他后的床上，看到他在看照片，：“说起来，小梁是不是快回来了？前两天你小兰姨和我说来着。”

程安昀侧着坐在椅上，他将胳膊搭在椅背上，垫在臂弯看着程愿，说：“他还有一周时间就回来了。”

“这么快呀。”程愿打趣，“那你是想他想得睡不着了吗？”

“……”

一被戳中心事，程安昀有些不自然地转移目光。

见他这反应程愿有些忍俊不禁：“好啦，不逗你了。”说着她站起来，“我去给你杯？喝完早睡觉。”

刚走没两步，程安昀又小声开：“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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