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想的话，完全可以帮他表弟摆平打人这件事。他不想纯粹是因为他智尚存。

但现在程安昀并不确定他是否还智。

直到两人脚尖碰脚尖时，梁雎宴才终于停了来。

这距离太近了，程安昀这才发现梁雎宴比他半个，这样近的距离他必须要抬着才能和他对视。

梁雎宴垂看着他，里没什么绪。

两人无声对视，程安昀现在也不敢笃定梁雎宴不会伤害他的事，他的心怦怦，快到好像一秒就要罢工。

虽然梁雎宴两手兜，并没有撑在他侧阻拦他，但程安昀的双就像了铅一样沉重，钉在原地迈不开。

“利用我？”梁雎宴笑着看他，“我好用吗？”

“……”

“我比较想知我哪方面更好用。”梁雎宴继续，“毕竟你的生活和工作我好像都有渗透，只是一句笼统的利用，你不觉得你有敷衍我吗？”

程安昀完全不知该怎么回答他的话。

他第一次见梁雎宴生气，无形的压力住他的心脏，雨天本就的空气此刻仿佛都要凝固，气如同附骨之蛆一般黏在他的上，他觉很不舒服。心里，，都不舒服。

片刻后梁雎宴终于有了其它动作，他抬起手，在指尖即将碰到程安昀的瞬间他意识偏躲了一。

梁雎宴的手顿了一，但还是不由分说地撩开他的刘海。

程安昀不自觉闭上了，一秒他觉到对方在他的额上轻轻亲了一，随后是梁雎宴轻笑一声：“被我吓成这样？”

“这个由可以，但你说的最好是真心话。”程安昀慢慢睁开，看到梁雎宴脸上还是带着笑意。他住程安昀的他抬起来和自己对视，再开时语气傲慢又冰冷，“我允许你走了。”

在程安昀无法反抗的注视，梁雎宴伸一只胳膊环住他，将指腹贴在他后的指纹锁上。

咔哒一声，门开了。

门打开后梁雎宴没有立刻拉开距离，他脸上那几分浅淡的笑意加了些，语气却凉如冰：“祝你旅途顺利，一帆风顺。”说完他俯弯腰，双贴在程安昀耳边，轻声，“玩够了就回来。”

话说完后梁雎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地用嘴蹭了蹭他的耳垂，用气音又说了一句：“你不急的话，最后再用我一次？”

“……”

程安昀觉他好像疯了。

他现在是一秒也呆不去了，他用力推了把梁雎宴，转打开门，甚至不愿意停一会儿撑开伞，冲雨幕里淋着雨边快步走着边打开手里那把折叠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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