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撕碎的贺卡丢旁边的垃圾桶，视线又定格在那个印了自己指纹的杯上。

几秒后，程安昀直接将其撕成了两半。

制作它的人伸手勾住丝带，将盒拖到自己面前。

在你收到它时，冰封的湖泊会开始解冻。枯的枝叶会焕发生机。脏脏的雪也会化升向天空，成为新世界的养料。

书房外的许文兰听到动静，走过来推开门，问：“什么声音，你怎么了？”

他的被书桌遮挡，许文兰这个视角只能看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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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杯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虽然它不如你送我的那个象征好运的猫宝石昂贵，但这是我自己的，所以它的意义由我来赋予。

程安昀嗯了一声，一秒门边没了动静。

许文兰举着锅铲，因为她上都是油烟味所以站在门没来，听到这话她松了气，：“打碎个杯啊，没事，碎碎平安，你没受伤就好。你先来吧，待会儿我来收拾。”

请原谅我空了称呼。我想了很久，实在是不知该怎么称呼你。

程安昀确定杯的把手没有被摔碎，不知把手摔去了哪个角落，他现在没心去找。

——所以，它代表光。

她说：“那你小心啊，我继续去饭了。”

[亲的____：

他看了垃圾桶里的碎片，原本有些糟糕的心得到了一纾解。

他听到厨房里许文兰和陈姨边饭边聊天的声音，小心地将大块的碎片捡起丢到垃圾桶，又去拿了趟扫把扫了扫地。

烧制过后的指纹清晰了不少，他拿起杯，向后靠在椅背上，端详片刻后手一松，杯直接摔碎在了地板上。

里面的两只杯，不说有多致，但能看制作它的人的用心。

我由衷地希望你未来的每一天都可以见到光。生日快乐。]

随便吧，就算以后梁雎宴发现了，他也不会知那个杯把是哪里来的，只会像他一样将其直接丢垃圾桶。

程安昀看向她，摇摇说：“不小心打碎了个杯。”

将垃圾袋打包好后程安昀拿了张纸潦草写“碎瓷片小心”五个字，用胶带将其粘在垃圾袋上，将摔碎的杯、撕碎的贺卡和同样碎了的别的什么东西一起丢了院外面的垃圾桶。

他将贺卡来，把杯放在旁边，又看了一遍上面的容：

“不用了兰，我自己来就好。”程安昀站起来，蹲在那一地碎瓷片旁边就开始捡碎片。

程安昀看了上面的蝴蝶结几秒，将其拆开打开盒盖，两只黄的小熊杯静静地躺在盒底铺的拉菲草上，其中那个坐姿小熊的杯里还着他不久前在陶艺店里手写的生日贺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