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雎宴一直看着他，见他嘴一张一合说了句什么，但因为声音太小被电影的音量盖了过去，梁雎宴一个字都没听清。

临走之前程安昀带好罩和帽，学着梁雎宴在首映礼上的样故意把帽檐压低遮住睛，并把自己的手机壳拆来递给梁雎宴，说：“就签在这里吧，谢谢。”

他对于自己到底红不红这件事没什么实，但于沁小心，早上特地提醒他门好罩，可以的话帽也一个，有帽檐的最好，鸭帽渔夫帽什么的。

看似挨在一起，但实际上上没有一碰到对方。

程安昀也看着他，两秒后收回视线继续看电影，说：“每次见面你都是自己开车，我还以为你没有司机。”

他低声喃喃：“怎么都这么晚了。”

两人对视了几秒，很快就同时移开了视线。

第二天中午，程安昀坐上了梁雎宴司机的车。

“没什么。”程安昀扭看他，“那就借用一你的司机。”

大家认识梁雎宴，但又不认识他的司机。

闻言梁雎宴笑了一：“有的，不过我确实是更喜自己开车。”

梁雎宴，转看他：“明天我让司机送你去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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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安昀将桌推到两人中间方便梁雎宴吃果，听到他的话才回去拿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发现现在都九多了。

他们保持着这样的亲密又疏离的姿势看完了剩的电影，对刚才那个十分克制但突破了正常社距离的坐姿都心照不宣地闭不谈。

声音太小，梁雎宴没听到他这句话。他看着前的电影，问：“明天你是不是就要走了？”

程安昀双臂叠着放在屈起的双上，垫在胳膊上，小声嘟囔：“那为什么要让别人送我？”

程安昀放手机，嗯了一声说：“明天中午，我经纪人要我先去公司和她们汇合，然后我们再一起坐铁回横店。”

所以程安昀门前问梁雎宴要了个帽，就是当初首映礼梁雎宴的那鸭帽。

虽然很想让梁雎宴本人送他走，但程安昀也清楚，娱乐经纪公司门最不缺的就是狗仔和代拍，梁雎宴虽然在娱乐圈查无此人，但毕竟年纪轻轻就掌这么大一个集团，他在商界也是有一定地位的。

他问：“你刚说什么？”

程安昀看着电影，悄悄往梁雎宴那边挪了挪。梁雎宴的注意力也没在电影上，他在余光里看着程安昀小心翼翼地往自己这边挪，不动声地也往那边靠了靠。

车后程安昀从后备箱把自己的行李拿来，余光里看到路边的木丛里闪了一，不用想也知是有人在里面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