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程安昀在梁雎宴车上借数据线给手机充了会儿电，开机后看到许久未联系的文晨发来的消息，问他续约的事。

程安昀笑了笑：“我不信。”

今天是腊月二十六，他假期正式开始的第一天，《弦月》全国上映的大年初二则是他假期的最后一天，刚才在公司里余歌问他初二的路演能不能去来着，他拒绝了。

“不用，你市场价给我就好。”梁雎宴，“走了。”

程安昀不住地在心里叹气，两手兜准备回去找余歌借个充电宝的时候一辆黑车在公站台旁边停了来。

闻言程安昀更是忍不住笑，边系安全带边说：“你这车来开租……打车费是不是要往上翻好几倍？”

一共就七天假，程安昀可不希望浪费整整三天在工作上。

他没有立刻回复，摁灭手机屏幕决定等到家之后再说。

梁雎宴猜得没错，他确实还要去参加首映礼。

他又在那个圆的上方画上两个尖尖的小三角，画他不久前直播的时候抱的那只小红狐狸玩偶的脸，画完后才开：“都投资了，不去看看自己押注的商品吗？”

看到梁雎宴的脸程安昀愣了愣，因为放假还要工作所以郁闷了一整天的心瞬间明媚了起来：“你怎么来了？”

“嗯……”梁雎宴胳膊撑在车窗上，指轻轻了几自己的额角，沉几秒后说，“我如果说我只是路过，你会信吗？”

租回家。

他转面向车窗那边，盯着玻璃上的雾气看了几秒，随后抬手在上面画了一个不太规则的圆，尽量用很随意的语气说：“电影首映你会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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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车绕到车的另一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上去，梁雎宴将他那边的车窗升上来，也笑：“那我就编不更好的由了，你就当我是平常会在晚上来兼职租车司机吧。”

以及这个是没有租车了吗，他快要冻僵了。

他扫了一对方，对方降车窗：“你好，跟我走吗？”

程安昀听到梁雎宴说：“我确实收到了剧方的邀请，不过我明天没时间。”

更恐怖的消息是首映礼就在明天，距离大年初二全国上映只有五天时间，虽然很急，但这是余歌平衡了几位主演的档期最后才定来的日，她还找人算了一，明天是个好日。

坦白说程安昀其实并不太想看自己演的东西，他会觉很尴尬，会有一想骂“这人到底在装什么”的冲动。

像是知他直播的时候几乎一直在说话，所以梁雎宴没怎么和他聊天。车里烘烘的，程安昀慢慢地开始有些犯困。

玻璃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