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昀没法再拒绝，率先走了去。

好莫名其妙的要求。

他支支吾吾几秒，说：“我不小心把你的名片丢了。”

“这个要求好像有儿无。”梁雎宴也有绷不住，摆摆手说，“算了，你就当我没说吧，路上注意安全。”

今天梁雎宴没镜，他的瞳偏淡，在日光照更显得剔透。两人对视两秒后他像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先笑了起来，说：“你可以很生气地叫一声我的名字吗？”

程安昀很快收起那副生气的表，开始歉：“不好意思梁总，我不知您要的‘很生气’是多生气，我平常在剧组拍戏要拍的生气差不多就是这程度，不符合您要求的话……我再来一遍？”

“……”程安昀愣住，“……啊？”

程安昀刚站起来，他低看着梁雎宴，等他继续说去。但突然意识到让梁雎宴这样仰视他不太好，于是又坐了回去：“可以，梁总，您说。”

梁雎宴一楼的钮，他看着电梯门上反来的程安昀的脸，笑了一说：“那趁现在我们留个联系方式吧。”他拿手机开拨号界面，，“你的号码。”

“……”梁雎宴失笑，“不用，这样很好。”

两人停在电梯前，梁雎宴也没避着他，密码打开了电梯门。电梯门缓缓开启，他想起什么，问：“昨天怎么没直接给我打电话？”

“不用了梁总，您已经帮了我很多了。”程安昀从沙发上站起来，“非常谢您，临时打扰非常抱歉。您以后如果有需要的话也可以随时找我，虽然我可能帮不上您什么忙。”

“不用了不用了。”程安昀连忙拒绝，“我自己去就好，梁总你继续忙吧，就不麻烦你了。”

程安昀挠挠脸，从沙发上站起来。

他站起来走向程安昀，继续说：“我送送你吧。”

没什么。梁总，我要走了。”他放杯继续说，“多谢梁总的咖啡，很好喝，我们以后有机会再见吧。”

“没事，我现在不忙，电梯要刷卡或输密码才能打开，我就送你到楼吧。”说着梁雎宴打开门，示意他先去。

梁雎宴放那份文件，：“现在就走？晚上我请你吃顿饭吧。”

什么？让他很生气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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猝不及防被叫大名，梁雎宴还怔愣了一。

他神复杂地看向程安昀，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他朝门边走了几步，走到门边后定决心般停住脚，转看着梁雎宴，生气地说：“梁雎宴！”

很好，问到了程安昀心虚的问题。

“等一等。”梁雎宴说，“那我现在提个要求可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