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青宴都结束了，他们也该回去了。为了庆祝程安昀第一电影杀青，消失了许久的文晨带着过来接他们回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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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安昀忍俊不禁：“别揶揄我了文。”

她拉住程安昀的胳膊把他往车里，继续说：“我说不是之后她都惊呆了，她说你很有天赋，可以的话希望以后能和你多合作，这不摆明了想捧你吗？你的好日来了！”

他现在浑上哪哪儿都难受，尤其是胃，起床后他喝都差没忍住吐来。

他很清楚这和梁雎宴本人没什么关系，虽然对方确实像林峥一样说过跟着他之类的话，可他的表现和林峥完全不同，林峥这已经算是扰了。

“怎么叫揶揄你？我这可是真心的。”文晨，“我刚见到余歌了，她对你大夸特夸，说你踏实又听话，拍摄时很少错，还问我你是不是科班。”

罗月泠将刚才顺路买的早饭递过来，程安昀摆手拒绝。

对于那些说他被梁雎宴包养的声音，程安昀没解释过，他也没办法解释。人们只会听到自己想听的，他们两个的地位悬殊太大了，他所有解释和挣扎都苍白无力，他不想浪费力在这上面。

程安昀得不行，不想再思考，大不了就死。

“……”文晨沉默了一，关上车门后才说，“纪青屿我就不说什么了，他人品确实不行，但b和我们是合作关系，你怎么能得罪林峥呢？”

程安昀说：“纪青屿，还有林峥。”

昀耳边的频率很。

哦，还有造谣，造的还是黄谣。

文晨让罗月泠也坐到了后座，她刚坐到副驾驶上还没来得及关车门，闻言转过来看他：“你得罪谁了？”

“我本来还打算今天带你们去玩呢，既然这样那你还是回家好好休息吧。”文晨打开车门，“来，大明星请上车。”

程安昀接过她递来的，嗓音有些沙哑：“昨晚喝酒了。”

文晨见到他后吓了一：“我嘞个乖乖，你这是一夜没睡？”

车里弥漫着一淡淡的烟草味，程安昀和恶心的觉更甚，他车窗后说：“但我得罪人了。”

但换个角度想，本原因还是在梁雎宴。要说的话得怪梁雎宴不作为，但他并没有站来为自己说话的由。

第二天一早程安昀被罗月泠的电话轰炸醒。

他慢吞吞翻了个，扯过被给自己盖上，好了日后会被林峥封杀并暗杀的心准备后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程安昀抿了抿，没有说话。

“我知他对你心思一直都不单纯，我也知你恶心他，但他要真生气了取消合作的话，公司的损失谁来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