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刚从试卷回神，神询问她有什么事。

颜泠看了他了一大半的英语试卷，主动问：“你英语有不会的吗，我可以教你。”

陈濯清：“有。”

颜泠：“哪题。”

陈濯清随便指了选“c”的题目。

颜泠认真读着题目，发现他选的答案是正确的，但他刚才又说不会。

“你又是蒙的？”

陈濯清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的：“昂。”

颜泠：“那你运气好的，蒙对了。”

陈濯清：“是么。”

颜泠又问他还没有哪些题目不会的，认真教了他几题后，循循善诱：“陈濯清，同学之间，是不是应该互帮互助。”

陈濯清：“有理。”

颜泠：“那我刚才教了你英语，你是不是应该礼尚往来？”

陈濯清顺着她的话说：“怎么礼尚往来。”

颜泠把那张数学试卷缓缓挪至他面前，一双大睛看着他，态度诚恳：“比如，你教我数学。”

陈濯清坐在位置上没动，只是盯着她看。

细看之，会发现他底藏着零星笑意。

颜泠见他不吭声，以为他是不愿意教。

有些学霸确实不喜教别人题，也能理解。

她没勉，正要拿回自己的那张数学试卷，他的手突然伸过来住，不让她动。

颜泠抬眸，神茫然。

陈濯清倾靠近，肩膀碰到她的，轻轻过。

“颜泠，你不用这样。”

颜泠：“什么。”

你不用什么，也不用有什么互帮互助的神。

因为那些对他都没用，他也不吃那一。

陈濯清：“你只要……”

你只要，看我一。

我就会教你。

他目光太灼，颜泠被他看得不自在，偏过去，耳朵微红。

陈濯清保持着刚才的那个姿势，顺手拿起她放在桌上的笔，问她：“哪题。”

颜泠飞快地指了。

陈濯清只看了一就发现问题所在：“你这一步写错了。”

“但你的思路是对的。”

他在草稿纸上写着演算过程，可能是为了让她看得更明白些，计算步骤写得很详细。

中间还教了她一些速算方法，说以后碰到这样的题型也可以用。

复杂的题目在他的讲解变得很简单，把最终结果算来后，陈濯清问她：“我讲得清楚吗？”

他的主语是自己，不是“你听懂了吗”，把问题归于自己。

颜泠：“你讲得很好。”

她第一次觉得数学好像也不是很难。

只是自己没找对方法。

陈濯清夸她：“你学得快。”

颜泠是那天赋型的学生，一就通。

他看过她之前的文理科成绩，相差不大，只是后来分科后选了文科。

那张荣誉榜上，贴着她的照片，还有人生格言。

——“为往圣继绝学。”

他想，这大概就是她选择文科的意义。

她的心，藏着对文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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