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上睡醒后，睁开睛看到的第一个人是她。

陈濯清忍不住亲了亲她柔的脸，她毫无察觉，睡得很沉。

他动作很轻地起，穿鞋。

洗漱完后打算去给她个早餐，打开门的那瞬间，与刚好要来敲门的书芸对上。

两人都惊了一。

还是陈濯清先主动向书芸问好，面不改地喊人：“妈，早上好。”

“早上好。”

书芸仰看着前的男人，确认是自己的女婿没错。

他刚才，是从自己女儿的房间来的。

这还是她一次看到。

“泠泠呢，还在睡？”书芸问。

陈濯清：“她昨晚睡得有晚。”

不解释还好，这么一说，好像引人往别想了。

“她好像，有失眠。”他又补了一句。

陈濯清的作息时间一向很晚。

虽然昨晚早早躺，但是睡意全无，尤其是她还躺在自己旁，本不可能这么快睡着。

但他发现，颜泠翻了好几次，也有辗转反侧的样。

他怕她又张，便没开跟她说话，从到尾都闭着睛。

“老病了。”书芸说，语气带着担忧，“泠泠这孩，之前压力大，要吃安眠药才能睡。”

“这药吃多了不好，小陈你以后帮忙看着。”她叮嘱着。

陈濯清：“好，我知了。”

“既然这样就让她多睡会，我们先去吃早餐。”

书芸推着椅转了方向，陈濯清很快走上前，帮忙推着她往餐厅那边走。

家里负责煮饭的阿姨在好早餐之后就已经离开。

今天的早餐是瘦粥和煎饺。

陈濯清去把碗拿来，先给书芸盛了一碗，再装自己的。

书芸用勺舀了舀，随说：“这好像还是第一次，和我女婿两个人一起吃早餐，还是在大年初一的早上。”

她看向窗外，外面的树挂着红灯笼，一片红火，似有慨：

“今年，应该是一个好年。”

书芸最近有冒，吃了早餐后便想着把药吃了。

陈濯清见她行动不便，便去拿药和给她。

书芸伸手接过：“麻烦你了。”

陈濯清：“妈你客气了，这是我应该的。”

书芸听到这句话忽而觉得熟悉，低笑了：“你跟00一样，都是个孝顺的孩。”

“当年我车祸后住院住了很一段时间，很多事都是00为我忙前顾后。”手里的杯被用力握，书芸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的无奈，“她也说，这是她应该的。”

听书芸主动提起往事，陈濯清便顺势开：“冒昧地问一，是什么时候的事？”

书芸：“七年前。”

七年前。

那就是他们考那一年。

陈濯清好像突然明白过来什么。

一秒书芸已经告诉了他想要知的答案：“那时候颜泠刚考完，我在国外就了车祸，她二话不说便飞过来陪着我。”

“谁能想，这一陪，就是七年。”

原来如此。

难怪，难怪她没有报北大学。

突然去了国外读书是因为这个。

不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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