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怕环卫工人收拾垃圾时不小心割到手。

颜泠：“那我，是怎么跟你表的白。”

陈濯清开问：“还疼吗。”

“有说了些什么吗？”

“不过，司琦跟我说……”

陈濯清突然往前了一小步。

望着他的神变得有几分同，像是很有经验地说：“女人喝醉酒后，不认账的。”

陈濯清本想伸手去拿，又收了回去，眸一转，说了两个字：“不用。”

颜泠将旧的灯泡另外用垃圾袋装好，还用胶带封住，写上“易碎品”三个字。

颜泠见他不动，便自己上手，拿过围裙就往他脖上。

“我不太记得了。”

泡坏了？”

趁人之危非君所为。

她直白问了来，白净的脸慢慢染上红，是害羞所致。

“我想知，是不是真的有这回事。”

“等等，我看看。”

得知颜泠是醉酒后说的话，盛东廷突然笑了几声。

“有。”颜泠摸了自己的脑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昨晚是不是喝了很多？”

跟昨晚她抱他那会，一模一样的姿势。

陈濯清眸闪过一抹失望之。

“是啊，早上起来的时候就没亮，应该是烧了。”书芸说。

颜泠本来在一旁洗着生菜，见他围裙没，便提醒他。

“你不是不记得了吗？”

两人面对面站，她从前面绕男人的后腰准备系个结，发现绳不知什么时候断了一小截。

陈濯清带了条鱼过来，准备个酸菜鱼。

他本来是好奇，像颜泠那样的，是怎么主动表白的。

陈濯清：“说什么。”

颜泠：“说我昨晚跟你表白了。”

她还保持着刚才的那个姿势，脸颊隔着柔的衣布料贴着他的膛，像是整个人落他怀中。

颜泠察觉到他靠近的动作，没有躲开，抬起看他。

昨晚盛东廷临走前问他：“冒昧地问一，你老婆是怎么跟你表白的。”

司琦能不能也学一学。

陈濯清换好最后一个灯泡，把工给颜泠，自己则扶着梯慢慢落地。

陈濯清神微凉，语气很轻：“是吗？”

“可是你这衣服会脏的。”

或许她昨晚醉酒说的是胡话，并非真心。

他脱手，视线掠过那边的沙发，有意无意地说了句：“沙发那边的灯泡也坏了，我昨晚换了。”

“你在这里患得患失半天，说不定人家一觉醒来都不记得了。”

既然她主动问了，陈濯清自然如实回答：“有。”

陈濯清说这句话时，看了颜泠。

陈濯清的绪变化就在一瞬间，觉得事好像跟他想的不太一样。

“我昨晚——”

不太记得了。

颜泠鼓起勇气问他：“你可以告诉我，我昨晚说了什么。”

“不是。”颜泠低不敢看他，“我是真的不记得了，我一喝酒就会断片。”

她神如常，并没有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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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张英俊的脸浮现笑意，饶有兴趣地看着她：“颜泠，你是不是记得，想不认账？”

颜泠咬咬，想到司琦跟她说的话。

午饭是吃昨天火锅剩来的材，颜泠把那些全煮熟，又了蘸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