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住了，想问什么却不敢开，逃避般地将妹妹抱。

程雪意也有些不死心，她皱着眉收了剑，双手结印化灵阵为付菁华查看全经脉。

脉息紊，灵力全失，命垂危。

方才把脉的结果无误。

程雪意缓缓收了势，微微启，到了嘴边的话在对上付萧然失魂落魄的神时，滞涩地难以开。

她猛地站起来，退后几步：“我去看看佛塔上是什么东西。”

她逃避地退开，付萧然呆了呆，看到沈南音随后靠近，弯腰再次检查付菁华的。

其实他们无需再这样检查，付萧然自己抱着妹妹，能觉到她的生机在一消散。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妹妹要死了。

沈南音手中凝结剑意，送付菁华的灵脉，纯正的剑意很快阻止了她的生机溃散，她闷哼一声，皱着眉似要醒来。

付萧然先是一喜，听到沈南音的话之后又彻底绝望。

“只能再持半刻钟。”

……

只有半刻钟。

半刻钟，弹指一挥间。

只有半刻钟。

付萧然疚地抱了妹妹，忍不住哭声来。

“是哥哥没保护好你，菁华，都是哥哥不好。”

他抱着妹妹，因为悲痛绝而颤抖着，沈南音不忍见此，缓缓别开去。

他的视线转到佛塔边的程雪意上，她说是去看佛塔上的东西，其实还是在看着这边。

她怔怔望着奄奄一息的付菁华，直到付菁华努力睁开了睛。

“哥哥……是你吗？”

回光返照这一瞬，付菁华的音听起来很有神，就好像她真的还能活来一样。

“能再见到你真是太好了。”付菁华不顾上伤痛，抓了付萧然的手臂，“哥哥，去、去拿了佛塔上的东西，那、那是灵珠！”

灵珠三个字一来，守在佛塔旁边的程雪意就飞去夺。

付萧然看都没看一，只盯着妹妹：“你都这样了，还想着那些什么！”

他哽咽：“菁华，是哥哥不好，我当初就不该任由你来献祭，我就该行把你换来，我就该……”

“哥，你没错。”付菁华呛咳几声，终于注意到这里还有别人，在看见沈南音的一瞬间，她神恍惚一瞬，轻轻笑了，“……大师兄，你也在这里，真好。”

“你都不知，我多怕你一直谨守承诺，不得我的消息就不来。”付菁华艰难，“我献祭不久，就确定这所谓的舍利有问题，也是近日才确定它就是传闻中的灵珠。”

付菁华决定献祭之前特地去见过沈南音，说的就是怀疑天有问题的事。

她和沈南音一致认为，若无天真有问题，那这个百年就需要人献祭一次的所谓无，必然就是所有问题的源。

为了不打草惊蛇，也为了确定心中所想，付菁华决定牺牲自己，献祭无，将一切搞清楚。

他们约定好，一旦得到她的传讯，沈南音就要想办法带人将无破开。

可惜真的来了，付菁华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发不去传音。

她还是修为不够，不但不能抗衡灵珠，还被灵珠反了灵力。

能持到这一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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