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上的增幅消失，他也会因为透支过重而灰飞烟灭。

不过都没关系。

他已经很尽兴了。

程雪意和沈南音比他更早化为灰烬，他这一遭值了！

骨骼开始自朝外溃烂，赵无眠想笑，但他笑不声来，他如一个病重的老人苟延残着，虽然□□痛苦，心却是快活的。

人间地狱上就要来临了，他太值了。

愉悦攀升至峰的时候，赵无眠忽然愣住了。

他怔怔地看着万象法界的一切归于平静，什么烟尘，什么地动，全都没有发生。

……幻觉！

又是幻术！

可恶，该死的程雪意，这一切居然还是铃音幻术！

赵无眠定睛一看，沈南音好端端站在原地，什么事儿都没有，程雪意稍微狼狈一，但她的狼狈完全比不上她周爆发来的冰寒剑意。

这剑意……

“冰心剑诀第十重——”赵无眠目龇裂，“你竟然修到了冰心剑诀第十重！”

经过鬼书增幅，他确实变得很，可若程雪意是修到了冰心剑诀的第十重，一切就不一样了。

“不可能！怎么可能！”

赵无眠不愿相信，他咬牙抵抗的溃败，想在失去力量之前杀了程雪意。两人缠斗在一起，纵然他修为假提到了渡劫，程雪意以第十重剑诀面对他，未见分毫逊。

赵无眠开始着急，他想真正地打

开幻术中那次地动，这是他唯一的底牌了，必须一起注在她上才行。

程雪意早在幻境里看到了他的底牌，怎么可能让他得逞？

她解开腰间银铃，缠到不念前尘的剑刃之上，金红的光芒将冰心剑诀的冷寒剑意包裹，那似真似幻，万剑袭来的画面让赵无眠抱窜。

他不断告诉自己只有一把剑是真的，其余都是幻觉，可本能的畏惧让他想要躲开所有的剑，这当然是不到的。

“来！”

赵无眠开始失态地怒吼，“程雪意！你给我来！藏尾算什么好汉！”

笑声四面八方而来，赵无眠恐惧到了骨里，开始胡释放灵力。

炸裂声不断传来，那嬉笑声渐渐钻神魂。

“你真可笑赵无眠，我堂堂大女，会稀罕当什么好汉？”

“我是个，你不是最了解族了吗？你不是族为伍筹谋多年吗？”

“看来与你合作的还是太不够看了一儿。”

赵无眠眉心忽然开始滴血，他上全增幅力量在这一刻消散得无影无踪，人如破布般从空中坠落。

“不能杀了你真是好可惜啊。”

程雪意终于现真正形，她轻巧地握剑将他冻结。

“不过为了更大的利益，忍耐一也不是不行。”

“束手就擒吧，手败将。”

赵无眠被冰封着从空中坠落，这冰封是为了让他无法自尽。

只要他还活着，修界有的是手段从他的脑里事实来。

届时他不但要受尽折磨，他们多年筹谋的一切都会化为乌有。

有比死更可怕的东西惊吓着他，让他中恐惧溢真实的血泪来，那血泪有腐蚀，一将他本就残破不堪的吞噬殆尽。

“什么东西？”

程雪意立刻唤沈南音：“大师兄，你快来看！”

沈南音一直关注着她这里，听她声音一秒就赶到了。

他接住被冰封的赵无眠，看着他在冰搐，从脸颊开始一被血泪腐蚀成一滩血。

期间他想了很多办法都无法阻止血的渗透和蔓延，那血如命运一样开启便没有回路，沈南音最后收了手，放弃了阻止。

程雪意赶到他边，看着赵无眠在冰化为一滩血，傻呆呆：“没了？”

她有些不确定：“我搞砸了？”

她把一切都计划得很完，虽然人有狼狈，脸上染了脏污和些许伤，但从到尾她都没搞砸任何，人被冰冻住的时候本该不会有任何意外，发生的一切都和她无关。

沈南音审慎：“是诅咒。血诅咒。”

“有修为与你我不分上的人，在很早之前就给他了诅咒，一旦发生如今这样的被生擒的况，诅咒便会被启动。”

诅咒接近于仙盟誓，一旦被启动后便无法再阻止和抗衡。

仙盟誓控制修士，让修士无法违背，诅咒则控制邪。

程雪意经他一提，也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今日不她多谨慎，结果都会是竹篮打一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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